了,他又收住脚步,“禀告了七郎便好,你去看看,若是七郎有吩咐,你再来喊我,我便不过去了。”
长随明白李项的意思,应是,立即又去了。
李项夫人虽然依旧酸涩,但如今经过李项的一番话,已不那么难受了,只是觉得,希望以后的日子,真能如公爹谋划的那般,让李家蒸蒸日上,不会变成张家那般下场。
醍醐灌顶,头脑清醒后,才发现,平静的日子,最是难得。
李安瑞刚沐浴完,从屏风后走出来,听到门房禀告,他挑了挑眉,说了句,“我去门口看看。”
他走出房门,来到府门口,便看到郑瑾骑在马上,见他出来,郑瑾依旧连马都没下,说了句,“我祖父收到魏公书信,魏公信中言,请我祖父护一护魏五小姐,我祖父应了,派我前来接魏小姐去郑府小住。”
说完,郑瑾从袖子里拿出书信,递给一旁的护卫。
护卫接过,来到门口,转递给李安瑞。
郑瑾又道:“魏公的书信,李七你认识吧?”
李安瑞打开书信,看过后,还给郑瑾,“认识,人就在府内,你进来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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