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是李安瑞的未婚妻,他看起来是要护着的,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将人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弄出来,看看他能不能护得住。
还有,太皇太后既然抬举李家,那就让她看看,李安瑞有多大的本事。
既然忌惮,就忌惮个够。
人总要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就怕明明聪明,却时而犯糊涂。
“你自己一个人去?”陆叶揉了揉眼睛,“这李安瑞来京,带了不少人吧?如今李家府邸,怕是不好弄人出来。师姐,你可别跟自己从幽州来京城一般,托大啊,你若是被困在李府,让别人救你,那可就被人笑话了。”
“不会,我召集凤烟,带着人与我一起。”虞花凌摇头,“魏棠音自己也有人,李安瑞带来京的人也不少,我又不傻,不会一个人去。”
“那就好。”陆叶看看床上躺着的月凉,叹了口气,“若不是这个拖累,我也想跟你去。”
“你就算了,把你的毒粉,给我些。”虞花凌来找他的目的,自然不是只给月凉放血。
陆叶将头上的簪子,腰间的香囊,手上的扳指,以及袖子里的帕子,拆的拆,解的解,都递给她,“师姐,够吗?”
虞花凌嫌弃,“不要你这些随身物件,我要夜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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