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奸细。因为,当初县主给我那枚扳指时,是我刚入府,彼时,我还没接手县主府一应内务,福伯也还没将宫里给的那批人安排出县主的院子。我本来就不喜欢宫里的人,况且也嫌查起来麻烦,不如趁机都给人送回去。”李安玉道。
虞花凌这才发现他手上的确没戴着她送的那枚扳指了,原来是被魏棠音撸了去,她昨日没问的太详细,还不知道这事儿。问:“怎么不怀疑是在醉仙楼泄露了?毕竟那时你用了里面的迷药,迷晕了东阳王派的四个死士。”
“应该不是醉仙楼,楼里那一套刑具,威慑得很,死士都能被撬开嘴,再说醉仙楼有一套完整的御人体系,视你为少主,十分恭敬,待我也尊重,应该不会出卖你我。”李安玉道:“只能是府内出了内鬼。”
他继续分析,“我带来的人不可能,卢家送来的护卫都是卢公精挑细选的,应该也不可能,那么能出卖县主和我的人,只能是太皇太后送来的县主府的这一批人。”
虞花凌颔首,“有道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李安玉道:“我也懒得查,揪出一个,也不保证便没有了,谨防下次,不如从根上杜绝,将人都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