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也来了。
李老夫人只说了句,“醒来就好。”
李夫人看着长子,心里不是滋味,对他说:“确定了,范阳卢氏来刺杀你祖父的人就是卢公的嫡长孙卢青越,不是为娘说你,同是嫡长孙,你看看卢家那个,再看看你,哎,到如今,你可服气你两个弟弟了?若是他们在,昨日卢青越绝不可能带着人闯进你祖父的书房,还刺伤了你祖父与你。”
“母亲,承平受伤很重,刚醒来,若无我给他的护心镜,让他随身带着,他昨日怕是已被人杀了。他本就难受,您别说这话。”李安晟夫人有些急。
李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儿媳,叹气地住了口,“你们倒是感情好,这般护着,罢了,我不说就是了。”
李老夫人看向自己的长儿媳道:“都是你生的,不要厚此薄彼。子霄已离开李家了,玉琢伤了手腕,拿剑久了,手腕都受不住,他在,也未必能挡得住卢青越的刺杀。如今承平需要静养,这事儿也不算他的错,不能都怪他。”
李夫人自然不会反驳婆母,“母亲教训得是,是我失言了。”
她看向李安晟,“承平,别怪母亲,你受伤,母亲也很着急心痛。”
李安晟摇头,“儿子不怪母亲,母亲也没说错。”
同是嫡长孙,他的确不如范阳卢氏的卢青越,在他手下,竟然没过十招,他这么多年刻苦习武,又习了什么?天赋之差,果然无法超越吗?
他不认,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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