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没想到,范阳卢氏,会派人来杀他。
好一个虞花凌,好一个卢公,这报复直接报复到他的家门口了。
侍卫应是,立即将李公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吩咐完这句话,李公便昏了过去。
李安晟忍着伤口慌张地喊,“快去喊府医,府医。”
有人立即匆匆去了。
不多时,两名府医慌慌张张提着药箱来,一人救治李公,一人救治李安晟。
李老夫人和李夫人、李安晟夫人等得到消息,匆匆赶到李公书房,三位夫人都哭红了眼睛。
李氏族中几个话事人得到消息,也匆匆赶来,见府医在里面救治,一盆盆血水从里面端出,不由得又惊又骇,“哪里来的刺客?如何这般厉害?竟然能闯进我李家杀人,竟然还得手了?”
这简直是笑话。
李夫人抹着眼泪说:“据侍卫说是范阳卢氏的人,来了数百之多,子霄离开陇西前,将他布置的机关设防都拆除了,父亲一直卧病,没让人重新布置,守卫虽然不曾疏忽,但抵不过范阳卢氏精心培养的暗卫,故而让他们得手了……”
几个族伯族叔闻言,一时间也沉默了,自六郎离开陇西,他几乎成了陇西的禁忌。是李公不让人重新布置吗?不是的,是六郎布置的机关,无人能如他一般,布置的精密精巧,不仅能困住人,且还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李公一直病着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还没找到人手重新布置机关罢了。毕竟用过最好的,谁还想将就差的?
没想到,招来范阳卢氏的刺杀,且还如此大批人,如履平地进入陇西李家的地盘,关键是,还得手了。
一位族伯问:“何人领头?”
“听说是一位公子。”李夫人猜测,“大约是范阳卢氏哪位公子吧?”
“赶在派往京城的人手没全部撤回陇西之前,杀来如此迅速,撤退亦有序,还能是范阳的哪位公子?怕是那位厉害的长公子卢青越。”另一位族叔看着婢女们端出的一盆盆血水,叹气,“希望平安无事吧!否则我们陇西,怕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