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麻烦,我总不能真受他的气,像个受气包一样,任由他搓扁捏圆,我是县主的未婚夫,他一个旧识而已,凭什么找我麻烦……”
虞花凌摇头,“没有不高兴。”
她收回打量审视的视线,对他说:“你擅武?”
李安玉叹气,“县主,我自小学君子六艺。”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君子六艺。”虞花凌看着他,“你方才扯开云珩那一下,武功怕是不在他之下。”
李安玉握住她的手,有些气愤地说:“他将你手腕都攥红了,我如今都舍不得用力攥一下的。”
他从怀中拿出药膏,拧开瓶塞,倒出白色药膏,轻轻给虞花凌手腕涂抹,“县主踹他那一脚踹的好。”
“你好像忘了,你前几次攥我手,也没轻没重。”虞花凌低头看着他如玉的指尖沾了白色的药膏给她涂抹手腕,想起被她忽略的几次攥住手没甩脱他,这人不如表面温润无害,只擅文不擅武,当然,那几次被他攥住,她也没真的用力挣脱。
李安玉嘟囔,“我已经改了,县主以后不要让人轻易抓住手腕了。”
“包括你?”虞花凌没觉得这么点淤青是什么大事儿,比她从小到大受的伤来说,简直不值一提,比她踹云珩那一脚更是轻多了。
李安玉摇头,“不包括我,我是县主未婚夫,不一样的。”
虞花凌撤回手,不再揪着他不放,陇西李公越过嫡长孙,培养的嫡孙,焉能不文武双全?受李家掣肘,也不过是亲情裹挟而已。
她点头,“行,未婚夫,走了,陛下在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