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遍布全身,没、没救了……”
元沐早已料到,他握住东阳王的手,“父王,您可还有遗言?”
东阳王眼神已涣散,张了张嘴,“虞花凌……杀……报仇……”
元沐看着他,“父王,是郑义怂恿的您,否则您伤势未愈,不至于对李安玉动手,惹了明熙县主……”
“对、郑、郑义……”
元沐道:“父王,趁着还有时间,您留一封血书吧!就算为了儿子,为了整个东阳王府,您留一封血书认罪,儿子为您报仇……”
东阳王点头,“好,血书,本王留血书……”
元沐扯下东阳王一截袖子,铺开,扶起东阳王,“写郑义派人刺杀冯畅,怂恿您刺杀李安玉,一举两得。您自知有罪,今认罪,请太皇太后宽恕,身死罪消……”
东阳王抖着手,压根写不了字,眼前也已模糊,但元沐握着他的手指,沾了他吐出的血,一字一字地写在从他身上扯下的袖子上。
鲜红的字,书写在浅色的衣袖布料上,鲜红的醒目,触目惊心。
酉金与府医心胆俱颤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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