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险地,您若是知道,您会因此而死,您后不后悔?”
“死?”东阳王嗤笑,“死个屁,谁敢让本王死?本王是唯一一个仅存的文成帝兄弟,刺杀一个李安玉,即便证据确凿,本王也死不了。”
“王爷可真是自信。”春秀木着脸看着东阳王,等着看他药效发作,“但您刺杀天子少师,在早朝上,被明熙县主和太皇太后按死了您阻碍陛下求学进益,阻碍大魏社稷之罪,这样大的帽子,您又如何摘下呢?”
“刺杀一个李安玉,便犯了了不得的大罪了?简直笑话。”东阳王不当回事儿地说:“他被封这个天子少师,本王不承认。”
“郑中书对付明熙县主的下场,王爷已经知道了吧?”春秀道:“王爷还以为,您做出这样的事儿,还能让整个东阳王府不被您牵连吗?不可能的。”
东阳王刚要说本王不怕,忽然一阵钻心的疼,他顿时变了脸,“本王的心口,怎么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