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这样啊,县主真厉害。”李安玉夸她。
“你也厉害,昨日我听说你给醉仙楼的掌柜画了一张外围布置机关的图纸。掌柜的佩服的五体投地。”虞花凌问:“你一个世家子弟,还学机关之术?”
“在陇西时,要杀我的人有很多。不是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如范阳卢氏一般,卢公压着所有族人,不许族人内斗。”李安玉神色微黯,“我不是嫡长,只是嫡出而已,却占了嫡长的位置,早早被祖父因天赋选中,所以,背地里不服气的人有很多,包括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以及族中的叔伯兄弟。所以,自然要学些保命的东西。机关之术虽不是正统,多用于江湖中,但好在并不难。”
虞花凌心想,不是不难,是你学了不难而已,她点头,有了几分探知欲,“除了机关之术外,还有呢?”
李安玉笑,“都学了一些,县主与我时日久了,不必我说,自然慢慢就会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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