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但若是万一,没能自尽成,被捉了活口呢。”
“不可能。”
元沐按住额头,“父亲,这世上,的确有很多不可能,但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一旦事情败露,您刺杀天子少师,哪怕东阳王府乃皇亲宗戚,若是闹上朝堂,恐怕在当下这个光景下,明熙县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哪怕您德高望重,也讨不得好。太皇太后正愁找不到您的把柄呢。”
“那怎么办?事情我已经做了。”东阳王听元沐这么一说,也不确定那四个死士,是否真被拦住,留了活口了。
元沐也不知道,看着东阳王苍老的脸问:“父亲,为了熹太妃,不顾母妃与我等一众您的子孙,行事不顾后果,您真的值得吗?您该知道,郑义与熹太妃的关系,比您只近不疏。”
东阳王老脸有些挂不住,“为父当初没能求得赐婚圣旨娶她,让她困居深宫,是为父对不住她。如今她遭了罪,为父岂能不给她出一口气?”
“但母亲和儿子们又没有对不起您,您为了一个帮着郑中书的女人,而搭上整个东阳王府,搅入了如今乱成一团的朝局里,若是因这步差错,而致使整个东阳王府倾覆,又该如何?”
“不会。”东阳王后悔将元沐叫来了,“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也不要危言耸听,我东阳王府还不是一个小丫头能搬得倒的存在。”
“先皇时期,我东阳王府的确可以恣意行事,但如今,是太皇太后执政。”元沐见说不通东阳王,拱手告退,“父亲,您还是好好想想,万一被明熙县主拿了把柄的补救后果吧!儿子告退。”
东阳王一噎,又恼又怒,骂了句,“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