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走的,“出了人命,刑部便有权插手此事,更何况明熙县主报案,将我等喊来。若是不能了解前因后果,恕下官等不能随意离开。”
穆枫点头,“的确,还请柳仆射海涵。”
崔宴也颔首,“下官等要记录案情经过,也好往上奏禀。”
前两者出自勋贵,崔宴出自清河世家,当然不可能只凭柳源疏轻飘飘一句让他们离开,他们就会离开。
这是京兆府衙门,而柳源疏又与虞花凌不同,毕竟,明熙县主离开前,留了人做记录的。
柳源疏噎住,只能说:“行吧,你们记录吧!”
反正他已与虞花凌谈妥条件,摆在明面上的事儿,倒在地上的十几具尸体,的确是柳府暗卫,他也做不得狡辩。
于是,青狐走过来,如实复述虞花凌用刺杀的方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试探出了柳钧暗卫,便是与那一日早朝路上刺杀她的暗卫同出一源。又说县主聪慧,帮诸位破了案。
崔宴三人心想,明熙县主的确聪慧,谁能料到,她竟然用这个法子,直接拿住了柳家的把柄?看来明日早朝,有的计较了。
看柳钧的样子,京兆府尹定然是保不住了,没准还丢官。无论如何,他巡城司使的位置,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