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四叔,您在说笑吗?若是夺过来,可怜的人就是我了。”
崔灼轻嗤,“既然如此,就不要轻易可怜人,你的可怜,在别人的眼里,不值一文。留着你那没用的可怜,别讨人嫌吧!”
崔臻被说的呜呜,扯着他衣角,“四叔,您不可爱了。我是在跟您说悄悄话,您竟然训我。”
“我说错了?若是被他知道你背后说他可怜,他不跟你翻脸,就是他脾气好,兄弟都没的做。”崔灼按住他的小手,“不许再扯我衣服,找打是不是?”
崔臻不再扯,认错很快,“侄儿知错了,再不乱说话了。”
他以后也再不说大堂兄可怜了。毕竟若没有四叔,在少室山给他调理身子,教他习武,他小时候病病弱弱的,指不定能不能活着长大,岂不是比他被大伯母管教着更可怜?
“你若是对他有几分兄弟情,寻常时候,多找他待待。”崔灼继续往前走。
崔臻摇头,“我不敢,大伯母好凶的,早已看我顽劣不顺眼,只不过管不到我头上罢了,若是让他知道我带坏大堂兄,肯定饶不了我。大堂兄还是自己自求多福吧!”
崔灼既然归家,自然将家中所有人的底细都查了个遍,他这位长嫂更是知之详细,闻言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