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有如今你儿子和小九的本事,我何不留在京城,一争高下?”卢公道:“退回范阳,是我再三斟酌之下,做的无奈之举。”
卢耀惭愧,“儿子是保守了些,但也没父亲说的这般不堪。”
卢公哼了一声,“你不及小九万一。”
卢耀看着卢公,“她几次险些丢命,简直是拿命在瞎折腾,父亲不拘束她,反而纵容她,可别纵容出大祸来。若是惹了众怒,被群起而攻之,亦或者惹上什么诛九族的大罪,牵累家里……”
卢公不爱听,“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不是越哥儿与小九一母同胞,你夫人还算晓得变通,又有媛姐儿、临哥儿、竹姐儿、阙哥儿几个也是出自你夫人肚子。否则老夫真是怀疑,你这刻板的东西,是怎么生出两个聪慧晓得变通的孩子。其余几个,倒是随了你的性子,守规守矩。”
卢耀被父亲骂了一通,但还是要说:“那也不能让青越去,他容不得闪失。”
卢公道:“就让他去,你放心,让他将家里的暗卫都带去,不要李公死,只要他重伤,做不到,也不会让他丢了命回不来,只是以后就与你一样,给我老实留在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