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看他一眼,闭上眼睛,“你去睡脚踏,半夜再回你屋子里。”
木兮眨眨眼睛,点头,乖乖去了脚踏上躺下。心想,哎,他都多久没给公子值过夜了,这做戏要做全套,今儿也只能再睡一回了。
第二日,李安玉比往日早起了小半个时辰,木兮带着人抬水给他沐浴。
虞花凌从房中出来,看他额头沾着水珠,“怎么大早上沐浴?”
“昨日一身酒气便睡下了,今早起来难受。”李安玉解释。
虞花凌点头,没听到昨日夜里他房间闹出什么动静,想必喝醉了便乖乖睡了,对他道:“今日外面晨露重,你刚沐浴完,披件披风吧!”
“县主说的对,公子是该披件披风。”木兮闻言连忙去取披风。
不多时,木兮取来披风,给李安玉披上。
二人一起往外走。
路过那株桃树时,李安玉忽然说了句,“县主为我折的那两株桃花,要谢了。最多再有半月,今年的桃花季也要过去了。”
虞花凌仿佛没听见。
李安玉继续往前走,也仿佛随口一说。
跟在二人身后的碧青心想,真是阴阳倒转,天罡倒反。难道是因为她自小长在宫里,见识的男子太少了?还是陇西独产?
月凉心里啧啧,这县主府一堆人,想要每日换新花插瓶一句话的事儿,非要县主亲手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