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匣子,将这被摔的稀巴烂的奏折装了进去,封好了匣子,捧着出去了。
太皇太后问李安玉,“你可有什么话,一起跟这本奏折,传回陇西?”
李安玉面无表情,“无。”
太皇太后点头,重新拿起一本奏折,想了想,又看向李安玉,“哀家私心里,倒是不希望你与陇西李氏断的干净,毕竟,哀家给了重利,可是要重用陇西李氏的。而你,你难道就甘愿,这么任由自己与陇西李氏断了干系?从今以后,陇西李氏用你换的荣华享利,却与你无关?你不觉得亏得慌?”
李安玉神色平静,“臣有县主就够了。”
太皇太后摇摇头,“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年轻人,惯会犯傻,不明白这世上,最好用的,便是自己足够强大。哀家提点你一句,明熙县主这样的女子,敢在哀家面前如此,是因为她有这个本事。你以为,若你处处受她庇护,她会喜欢上你?人人都慕强。即便她喜欢上你,就不会有别人喜欢她?大司空府的云珩,哀家看他,便是个有眼光的,今日午时,一顿饭的功夫,不知道看了明熙县主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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