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向你保证,只要有哀家在一日,你清河崔氏,便依旧如日中天,但前提是,你不要与哀家对着干,阻挠哀家辅佐陛下的为政之道。”
崔奇反问:“是陛下的为政之道,还是太皇太后你的为政之道?”
“有区别吗?”太皇太后挑眉,“陛下是哀家一手养大,他坐这个皇帝,也是哀家极力向先皇推举,从几个皇子中选出的人选。他的为政之道,就是哀家的为政之道,哀家的为政之道,也是他的为政之道。”
崔奇盯着太皇太后,“所以,太皇太后是打定主意,牝鸡司晨了?”
“崔尚书。”太皇太后情绪很稳,“二十年前,哀家十五岁,陪着太武皇帝批阅奏折时,崔尚书彼时也只是五品官而已。你如今坐在这里,说哀家牝鸡司晨?崔尚书不觉得可笑吗?太武皇帝时期,你怎么不说哀家牝鸡司晨?那时,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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