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一个面子。只要大司空不再针对臣,臣对姓郭的,都奉上笑脸。”
太皇太后露出笑容,“这样就对了。你们都是哀家和陛下看重的好臣子,年轻人,当心境开阔,格局高远,不要困于一时一处。方有大作为。”
虞花凌点头,笑着附和,“您说的对。”
格局高远的太皇太后,有野心,才把男人让给了她。而她,早在游历的那些年,看惯了无数挣扎求生的底层百姓,也在没萌芽时,就早已扼杀了风花雪月的心。
她与太皇太后,心里所想不一样,但兴许,有朝一日,殊途同归。
“哀家累了,去歇一会儿。云爱卿回去吧!”太皇太后对云珩说了一句,又对皇帝道:“宏儿,你也去午歇一会儿,这些日子,你因为张求一党的案子,绷的太紧,趁着今日,放松放松。另外,以后你身边有了他们两个伴驾,也能轻松一些,你尚在年少,别累坏了身子骨,有些事情急不得,来日方长这个道理,就不必哀家说了。”
元宏站起身,恭敬应是。
太皇太后由人扶着,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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