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家主,也同意。”
月凉“嘿”了一声,“正是,我家公子虽然失望,但一句话都没说。在家里与太皇太后达成协定那日,他便将自己的院子,连带着所有自己的东西,都让人收拾了出来,连房顶上的瓦片都扒了,地皮都给掘了,带着所有的东西,和我们这些他自己的人,就来京了。”
虞花凌嘴角直抽,瓦片都扒了,地皮都掘了,也是发泄怒气的一种,她评价,“除了气一气人,也没什么用。”
月凉点头,“是没什么用,但代表着恩断义绝的态度。”
虞花凌继续评价,“还是太天真,只要一日不断亲,不从家族除名,他永远都是陇西李氏子弟,态度只自己知道,外人可不知道。”
至少,她没从冯临歌的嘴里听到过,显然,陇西李氏将这事儿瞒下了,压根没传出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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