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仅限于获取关键评估数据的‘边缘观察’。”
莱恩看向艾拉:“我们需要你基于现有知识,尽快拿出一份‘极端环境被动观测技术方案’,强调其‘非侵入性’、‘低能耗’、‘信息捕获仅限于环境逸散参数’的特点。任何主动探测、能量发射、物质取样功能都必须严格排除在外。”
他又看向莉莉:“你需要和叶歌深入沟通,不是请求,而是‘咨询’和‘共同担忧’。将我们对污染模式的分析、内外能量可能关联的猜测,以寻求林精智慧验证的方式提出,引导他们自己意识到‘或许需要更准确的边缘监测数据’。同时,摸清长老会内部可能的态度分歧。”
最后,他看向艾伦和维克多:“黑礁镇的防御和外部情报监控必须保持最高等级静默。我们的任何筹备,对外必须是‘深化生态研究’和‘能源系统优化’。不能给外界丝毫我们正在准备深入危险之地的错觉。”
“诸位,”莱恩总结道,语气沉静而坚定,“我们‘扎根’与‘深耕’的阶段,已经结出了果实——就是眼前这初具规模的知识体系。它给了我们前所未有的底气,也赋予了我们必须承担的责任。现在,我们要用它作为杠杆,尝试在‘绝对禁止’的铁壁上,撬开一道细微的缝隙。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是为了家园的长期安全。接下来的路,需要更精细的计算,更耐心的沟通,以及……在枷锁中舞蹈的勇气。”
会议持续了整个上午,众人就技术细节、沟通策略、风险预案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虽然前路艰难,但目标从未如此清晰:利用已建立的“根基”,锻造出能够探明威胁、守护家园的“利刃”,哪怕最初只是一把被严格限制使用的“探针”。
散会后,莱恩没有立刻离开会议室。他独自站在光幕前,看着那四大知识体系的结构图缓缓旋转。阳光终于驱散了窗外的薄雾,明亮的光线洒入室内,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他眼中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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