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新绿沉郁，碧波澄暑。海风带来的洁净气息，将夏日的暑热驱散，使得伊豆小岛的环境，是要比东京都那个蒸炉更宜人的。自从去年来过一次后，不光是池上杉自己心心念念着再来度假，就连小女仆也满...“出国？”二宫凜子动作微顿，唇边还沾着一点乳白的奶油，睫毛轻颤了一下，抬眼望向他，“……什么时候定下的？”池上杉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抹去她嘴角那点微光，指尖顺势滑过她下颌温润的弧线，又轻轻捏了捏她耳垂——那里有一颗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痣，他第一次见她时就记住了。“昨晚登记完，优子姐在婴儿房床头柜最下层抽屉里，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他声音低哑，却很稳，“里面是三张机票，日期是后天凌晨一点四十分，东京羽田直飞苏黎世。”二宫凜子怔住，指尖无意识蜷起，指甲轻轻刮过他小腿外侧尚未干透的奶油渍。“……为什么是苏黎世？”“因为那里有全欧洲最顶尖的生殖内分泌与遗传学中心。”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优子姐说，凜子姐的身体检查报告，她偷偷调阅过全部原始数据。不是激素水平异常，不是子宫内膜薄，也不是卵泡发育障碍……而是线粒体dNA存在两处罕见的异质性突变，其中一处，恰好影响卵母细胞能量代谢的阈值临界点。”二宫凜子呼吸一滞。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体检结果。可医生只说“原因未明”，建议“持续观察”，连“遗传咨询”四个字都未曾主动提起。她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从小被严格训练、长期节食控重留下的后遗症，是青春期过度透支身体的报应。可优子姐——那个永远笑意温软、连发梢都像浸过蜂蜜的女人，竟早已悄悄把她的生命密码，一页页翻得比她自己还透。“她……怎么拿到的？”凜子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用池上家名下三家医疗科技公司的交叉授权权限。”池上杉笑了笑，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还顺手给主治医师的学术基金捐了一笔钱，换来了三个月内的优先面诊排期，以及——”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额角，“——一份私人定制的线粒体置换辅助生殖方案草案。”二宫凜子没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像蝶翼将落未落。她忽然觉得喉头微哽，不是酸涩，而是一种被彻底托住的、近乎失重的暖意。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独自泅渡于暗流之中的孤岛。却不知早有人为她测绘洋流、校准星图，甚至悄悄凿开冰层，只为让她不必再用冻僵的手指，去够那一小块飘摇的浮木。“……所以，”她睁开眼，眼尾泛着淡淡的红，“不是去度假，是去‘修’我？”“不。”池上杉摇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是去确认——你和优子姐的身体，到底有多值得被这个世界，郑重其事地爱一次。”二宫凜子喉间滚了滚，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他睡裤松垮的腰带，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鼻尖撞上她锁骨凹陷处，温热的肌肤下，心跳声清晰如鼓。“那现在呢？”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被舔舐过的、微哑的甜腥气，“修我之前……先修修你？”话音未落，她已反手抄起床头那罐奶油，瓶口朝下，雪白浓稠的膏体“噗”一声，尽数倾泻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顺着腹肌沟壑蜿蜒而下，最后悬在耻骨上方，颤巍巍晃着。池上杉倒抽一口冷气，却没躲。二宫凜子却已经俯身下来，舌尖探出，精准舔走第一滴将坠未坠的奶霜。舌尖微凉，触感却烫得惊人。她没急着吞咽，而是含着那点甜腻，在齿间碾开，再慢慢啜吸，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像一枚被蜜糖包裹的、沉默的锚。“凜子姐……”他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这算不算……报复性投喂？”“算。”她终于抬头，唇瓣沾着亮晶晶的乳白，眸光灼灼，像烧着两簇幽蓝的火，“报复你昨天让优子姐哭出来三次，报复你让奏酱跪着喘气到打嗝，报复你……”她顿了顿，指尖蘸了点他腹肌上的奶油，在他肚脐边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报复你让我今天早上醒来，摸到自己大腿根全是你的指印，深得像要掐进骨头里。”池上杉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可笑声还没扬起，就被她突然咬住下唇的动作截断。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绷紧下颌。“疼吗？”她退开半寸，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唇角弯起一丝恶劣的弧度。“疼。”他诚实点头，额头抵上她汗津津的额角，“但更想听凜子姐再骂我一句。”“……混蛋。”她果然开口，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奶油，“……禽兽。”“嗯。”他应得极快，随即反手扣住她后颈，将她按向自己胸膛，任她唇舌游走于奶油与汗液之间，任她指尖沿着肋骨一路向下，停在那处尚未平复的、微微搏动的硬热上。“等等。”二宫凜子却忽地停下，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按了按，抬眼看他，“……优子姐说，你昨夜连续七次，中间只靠电解质水和巧克力续命。”池上杉刚想开口，她已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别狡辩。”她眼波流转，笑意渐深，“姐姐知道你体力好。但再好的引擎，也得换机油，得散热，得……”她指尖倏然用力一握，引得他脊背猛地弓起，“……得等涡轮完全泄压。”池上杉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微跳，却真没再动。二宫凜子这才满意，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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