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池上杉奇怪的说法，冬月璃音没有太注意，可弹幕却都心知肚明。【用尽浑身力气啊……】【别说啊，有璃音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守望着，池上怕是真的求生欲拉满了吧？没准能创造奇迹？】【对的...录音棚里灯光柔和，隔音玻璃外隐约传来走廊里工作人员轻快的脚步声，而玻璃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交错的节奏。冬月璃音把脸埋在池上杉颈窝里，鼻尖蹭着他微凉的皮肤，一呼一吸都带着湿热的颤意；森川桃则蜷在他左臂弯里，小手攥着他衬衫下摆，指尖无意识地绞紧布料，指节泛出淡淡的粉。两人谁也没说话，可那无声的依恋比任何哭闹更沉、更重，压得池上杉喉结上下滑动了一记。他没再开口敷衍，只是抬起右手，掌心覆上璃音后脑，指尖缓缓插入她柔顺微卷的发丝间，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桃酱单薄的背脊，像哄睡两个受惊的小兽。“春假开始前……还有九天。”他忽然道，声音低而稳，像在念一句不容更改的契约，“这九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家里。”璃音睫毛一颤，仰起脸来，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水光，却已亮得惊人：“真的？”“嗯。”池上杉点头，拇指擦过她下眼睑，动作极轻，“每天早上陪你们吃早餐，下午一起看漫画原稿，晚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桃酱耳根悄悄漫开的红晕，“桃酱想穿什么围裙，我都陪你试。”桃酱“啊”了一声，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嗫嚅几下，最终只把脑袋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肩膀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池上杉笑了，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又侧过脸，在璃音额角也印了一下。两个少女同时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眨。就在这时，录音棚门被轻轻叩响三声。“池上君？”二宫凛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设备调试好了，您方便进来吗？”池上杉应了声“马上”，低头看着怀中两人，压低声音：“凛子姐来了，今天录音，你们想不想听我唱《病名为爱》的初版？”“想！”璃音脱口而出，眼睛亮得像盛了整片星河。桃酱也猛地抬头，脸颊绯红，用力点头：“池上杉……唱给我听！”“好。”他揉了揉两人的头发，扶着她们肩膀坐直，自己则站起身整理衣襟。刚走到门边，却又顿住，转身从包里取出一个素色绒布小盒，放在茶几上推到两人面前。“打开看看。”璃音和桃酱对视一眼，齐齐伸手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两枚银质书签，一枚刻着细小的樱花枝，一枚嵌着半片透明树脂，内里封存着两根极细的深褐色发丝，还有一粒风干的、几乎看不出原形的梅干碎屑。“这是……？”璃音指尖触上那枚樱花书签，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上周你替我抄《源氏物语》笔记时掉在我袖口的头发。”池上杉望着她，“桃酱昨天煮梅干粥，最后一颗梅干我咬了一口，剩下的，连同你帮我擦汗时落在我手背的那滴泪，一起封进去了。”桃酱“呜”地一声捂住嘴，眼泪刷地涌出来，却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幼猫似的哽咽。“凛子姐说，人最珍贵的纪念，从来不是宏大的誓言。”池上杉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而是这些别人根本不会记得、只有你自己知道它存在过的……微小确幸。”门再次被叩响，这次更急了些。池上杉最后看了眼两人通红的眼眶和紧攥书签的手，转身拉开门。二宫凛子站在门外，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衬得脖颈线条格外清冽。她手里拎着录音师专用的降噪耳机，目光掠过茶几上敞开的绒盒，又落回池上杉脸上，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瞬。“原来池上君也会做这种事。”她嗓音平静，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我还以为，你只会把人弄哭，再若无其事地走开。”池上杉没反驳，只伸手接过耳机，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背：“凛子姐这话，倒像是在吃醋。”二宫凛子眸光一闪，随即垂眸整理袖扣，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只是提醒你——春假前最后一次全体会议，群青那边递来紧急提案，要求提前启动《葬送的芙莉莲》动画化前期筹备。内藤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亲自参与角色设计讨论，时间就在后天下午。”池上杉脚步微顿。“拒绝。”他回答得干脆。二宫凛子抬眼：“理由？”“因为后天下午，我要带璃音去眼科复查。”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明天要买酱油”般自然，“医生说她最近用眼过度，角膜塑形镜需要重新验配。而且——”他略一停顿，目光越过凛子肩头，望向录音棚玻璃后那两张仍捧着书签、泪光未干却已绽开笑容的脸，“桃酱预约了儿童心理辅导师，第一次面谈，也在后天。”二宫凛子沉默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奇异地消融了眉宇间惯有的疏离：“所以，池上君是打算用整个春假前的黄金时间，把两个小傻瓜宠成废人？”“不。”池上杉迈步跨出门槛，与她并肩而立，声音沉静如初春解冻的溪流，“是让她们明白——哪怕世界崩塌成像素点，只要回头，我就一定在她们伸手能碰到的地方。”二宫凛子没再说话。她抬手将一缕滑落的黑发别至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留了一瞬，那里戴着一枚极小的银质耳钉，形状像半片未拆封的药片。录音棚内，璃音正踮脚把书签别进桃酱新买的《源氏物语》精装本里，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安放易碎的星辰。桃酱则捧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反复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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