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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北村瑞希的动作也开始显现。
先是业内传出消息,某大型唱片公司正秘密筹备一部“青春告别主题”的音乐剧,主创名单中赫然出现多位曾与池上杉合作过的自由编曲人。接着,一家新兴流媒体平台宣布将推出“情感纪实系列”,首部作品名为《未寄出的信》,宣传语写着:“献给每一个错过告白的你。”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复制《autumn note》的核心概念,却试图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资本投入抢占市场。
七宫凛子第一时间发来情报:“他们已经联系了三位当红女歌手试音,预算是我们众筹总额的两倍。而且……ANIPLEX高层有人透露,可能会放弃与我们的合作,转而支持这个项目。”
团队气氛骤然紧张。
“我们被盯上了。”二宫琴子咬牙,“他们想用同样的主题,把我们淹死在同质化的内容海洋里。”
“那就让他们试试。”池上杉冷笑,“但他们永远复制不了的,是我们走过的路。”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从未公开的文件??《autumn note》的**暗线叙事结构图**。
“你们以为这只是六首歌?”他指着屏幕,“不,它是一个闭环。每一首歌的结尾,都藏着下一首的开头线索。比如《Station Light》最后一句‘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会在第四章《Lies》中揭晓??那其实是对方当年收到却误删的消息。而第二章《Fotten》里反复出现的钢琴旋律,其实是第一章女主写的未完成曲,十年后被一个小女孩在社区中心偶然弹出……”
他抬头环视众人:“他们可以抄袭主题,但抄不了这个层层嵌套的记忆迷宫。因为这不是设计出来的,而是从我们每个人的真实经历里长出来的。”
冬月璃音轻声补充:“就像池上写的那句词:‘有些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听得懂。’”
“没错。”他说,“所以我不怕他们模仿。我只怕……我们自己先失去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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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池上杉独自留在工作室,重新剪辑《Station Light》的mV初版。
他采用大量手持镜头与自然光拍摄,画面质感粗糙却极具沉浸感。女主角在雨中走向邮筒的长镜头长达三分四十二秒,全程无剪辑,仅靠演员细微的表情变化推动情绪。最震撼的一幕出现在结尾:信件投入邮筒后,镜头缓缓拉远,观众这才发现,邮筒早已锈蚀废弃,投进去的信,根本不会被寄出。
“这才是真相。”他对着监视器喃喃,“我们送出心意,并不是为了得到回应,而是为了放过自己。”
他正准备保存文件,手机忽然响起。是冬月璃音。
“你还醒着?”他接起。
“嗯。我刚翻到一本旧杂志。”她的声音有些异样,“是三年前的《Newtype music》,封面是你和北村瑞希的访谈专题。标题写着:‘制作人与偶像:新时代的创作同盟’。”
池上杉愣住。
他几乎忘了那段时光。那时他刚崭露头角,北村瑞希是事务所力捧的新人,两人被包装成“业界金童玉女”,合体出席各种活动,甚至连绯闻都上了八卦周刊。
“我记得。”他低声说,“那时候她说要‘一起改变日本流行音乐’。”
“可后来呢?”冬月璃音问,“为什么你会离开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因为她想要的是权力。”他终于开口,“而我想要的是……能让人哭出来的歌。她说我太理想主义,我说她已被资本腐蚀。最后一次会议,她提出要把《summertime》改成男团应援曲,我当场撕了合同。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敌人。”
“所以……《autumn note》也是你对她的回应?”
“不。”他摇头,尽管她看不见,“它是对我自己的回应。我要证明,即使没有她的资源,没有大公司的支持,我们依然能做出打动人心的作品。不是为了赢她,而是为了不辜负那些相信音乐的人。”
电话那头,她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现在有点理解她为什么会怕你了。”
“怕我?”
“因为你从不按规则出牌。你不在乎钱,不在乎名,甚至不在乎输赢。你只在乎……那首歌是不是真的。”
他笑了:“那你就替我告诉她:这场战争,我不会用她的方法赢。我会用她最看不起的‘真心’,把她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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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线下朗读会举行。
地点选在东京郊区一座废弃的图书馆,正是《autumn note》概念照的取景地。百名支持者通过抽签获得入场资格,每人手持一支LEd蜡烛,静坐于地板上。池上杉与冬月璃音并肩站在老旧的讲台前,由她朗读《Station Light》的完整歌词,他则用一把木吉他轻声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