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逸一直微笑着看着陆翊,见他面部的表情在不停的变化,便知道他肯定是在思索玉佩的事情。良久,当陆翊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关天逸问道:“怎么样?可想通了些什么吗?”
“这个,前辈,晚辈确实想到了些什么,但是还有更多的疑问。”陆翊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嗯,那就先说说你能想到的吧。”关天逸一直在看着陆翊微笑,把陆翊看的浑身发毛。
“这个,首先,前辈说跟晚辈有些渊源,自然就是指这东西了。”陆翊拿起一块玉佩说道,“前辈修为卓绝,自然不可能跟晚辈一样是接受当初那老先生考验之人,那么前辈定然跟他有着更为密切的关系。其次,当初那老人家说等我跨入筑灵期,便可以根据玉佩的提示找到一处特殊的所在,在那里可以得到他老人家的教导,结合近期我回到天坑的所闻,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当初见到的那位老人家,应该就是这圣城之主吧?!”
“哦?!你的猜测还真有些天马行空,那么你再说说,哪些是你想不明白的吧。”听了陆翊的回答,关天逸并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让陆翊继续说下去。
“这不明白的,那可就太多了。第一,这玉佩在不同的认主之人相遇之时,不是应该相隔百里便会示警的吗?为何我跟前辈都面对面了,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第二,当年那老人家曾对我说过,百名玉佩的持有者当中,修为最高的已经达到了六阶,可是这才过去百多年,即便是完完全全的在玉佩内部凭借玉佩的特殊功效进行修炼,也不可能达到前辈这般修为吧?第三,前辈既然跟踪凤蕊仙子多时了,那肯定我的一些秘密都被前辈窥到了,可是前辈似乎并不在意啊。还有,如今魔族再现,圣城这边是持一种什么态度呢?”陆翊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娃娃,不愧是他老人家能看中的人,这头脑果然非常人可比。好吧,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就解答你的几个疑问。”关天逸笑道。
“首先,我先告诉你,你的猜测可以说全部都是对的,也全部都是错的。我跟这玉佩的主人的关系,可不是密切,而是我一直是一个仰望其项背、却始终无法企及的崇拜者,这多少的也算有点关系吧。其次,至于他老人家的身份,别说你无从猜测,即便是我认识他如此多年,依旧不知其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甚至,我们见到的都只是他老人家的一具身外化身而已,真正的本体、真正的样貌,任谁也说不清。至于你所说的圣城之主,圣主他老人家也是一代豪雄,一样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可是我却并不认为他跟那位老人家是同一人。再说说这玉佩的事,我手上的玉佩跟你身上的玉佩虽然在外形上完全相同,甚至有些功用也一样,但是它却不属于你们这些接受他老人家试练的、被老人家看中的那一百位人选范围之内。确切的说,这玉佩乃是一块试验品,是他老人家当初设计你们手中所持玉佩之时,最先用来尝试着炼制的一块最为原始的雏形,因为它们不是一批所炼制,所以它并不具备你们所持玉佩那种相互之间可以感应的功用。当年我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他老人家,并得其相赠此玉佩,让我受益匪浅,他老人家也曾说起他的寻找有缘人的设想,是以我才知道有你们的存在,也基本了解了这玉佩的一些独特功效。
你来到天坑的岁月也不短了,我原来只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后起之秀,但是那时你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进入我的视线,毕竟你的修为对我来说还是太低了。我真正的关注你,还是从极天那个家伙的事件开始的,你好大的胆子,也好深的福缘,竟然跟死雾石林里那位扯上了关系,要知道,那死雾石林可是连圣主都不会轻易去招惹的,可是你竟然跟他合谋将极天那家伙给算计了。当初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