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云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还有谁,反对孔弘绪接任衍圣公?还有谁,反对推行新政,革新儒门?”
无人敢应答。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
云茹的目光缓缓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再次开口,声音传遍四方:“吾此行,非为否定儒家,更非亵渎先圣。孔子生于乱世,倡仁爱,重民本,有教无类,其思想本如璞玉,光耀千古。”
她话锋一转,语气渐冷:“然,时光流转,道统承袭,后人往往为其增添无数枷锁——等级纲常、愚忠愚孝、男女尊卑、固步自封……诸多糟粕掺杂其中,如同明珠蒙尘,渐渐偏离其仁者爱人之初心,反成了维护特权、束缚人性、阻碍进步之工具。今日孔府之弊,乃至天下儒门之困,皆源于此。”
“吾今日所为,乃是刮骨疗毒,去芜存菁!”她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涤荡寰宇的气势,“去除那些后世附加的、扭曲的、阻碍生灵发展的糟粕,让孔子思想中仁、义、信、智、民本、有教无类之精华,重见天日,回归其本来面目,真正服务于天下生民,而非少数人的私利!”
她看向孔弘绪:“新任衍圣公,尔之职责,便是引领此回归本源之革新。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倡仁爱、信义、民本、明智与实践,弃等级纲常、愚忠愚孝、男女尊卑等陈腐教条。”
“大开教化之门。府学、族学、乃至天下书院,即刻向所有适龄学子开放,无论出身贫富贵贱、性别男女,凡愿学者,皆可入学,一视同仁。此方为真正有教无类!”
“将尔等所学,用于宣讲丰饶普惠、众生平等、利他共生;引导天下读书人顺应天命,服务于新世界,而非旧特权。”
云茹法旨宣毕,目光落于孔弘绪身上。新任衍圣公孔弘绪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弘绪谨遵仙师法旨!孔门学问,绝非一家一姓之私产,更非维护旧世特权之工具。自今日起,弘绪必率领孔府,倾尽所学,将圣贤‘仁者爱人’、‘民胞物与’之精义,与丰饶普惠众生、利他共生之大道相融相通!弘绪立誓,定要引导天下读书人明辨时势,顺应天命,将胸中才学笔墨,尽数用于服务新世,造福万民,以此践行真正的经世致用!”
此言一出,既是对云茹的郑重承诺,亦是对所有孔府成员乃至天下读书人的宣告,承药师之威,启儒门新章,将理念与执行紧密相连。
“若能如此,”她的语气稍缓,指向那株古桧柏,“吾便赐此树真正的丰饶之力,使其非凡木。其果将蕴生机,食之可神清气爽、百病全消、延年益寿,并且其果实可无限生长。此树,便为尔等革新成功、践行真正儒道之象征与奖赏。”
“然,”她的声音再次转冷,“此树恩泽,非孔府私产。凡来求果者,无论其为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乃至乞丐流民,尔等必须一视同仁,给予所需,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诿、拒绝、或索取报酬。凡来求学者,亦需遵循前述原则。”
“若有一条违反——无论尔等是因私心拒予贫者果实,或是暗中恢复旧制拒收寒门学子,甚至只是心怀怨怼,阳奉阴违——此树赐福立时收回,即刻枯萎,化为焦炭。而孔府...”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恐惧。
诱惑与约束并存,希望与绝望交织。
那为首的老族老早已吓破了胆,此刻再无半点犹豫,挣扎着爬到孔弘绪面前,连连磕头:“老朽...老朽拥护弘绪公继承衍圣公爵位!孔府上下...谨遵新公与仙师法旨!愿推行新政,开放门户...有教无类...普惠众生...”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卑微。
其他孔府成员也纷纷跟着磕头表态,再无一人敢有异议。
云茹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不再多言。她再次抬手,对着那株古桧柏轻轻一指。
更加浓郁的青色光辉注入古树,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高大和苍翠欲滴,焕发出惊人的生命力。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繁茂的枝叶间,迅速绽放出无数细小的、散发着清香的白花,旋即花落,结出一个个小巧玲珑、如同青玉雕琢而成的果实!果实表面流光溢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生机气息!
神迹!真正的神迹!亲眼目睹这“仙果”的诞生,孔府众人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丝对未来的期盼。
然而,未等他们从这震撼中回过神,异变再起!
只见那古树虬结的根部土壤微微拱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青辉。光芒汇聚,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一头神异非凡的奔狼!其主体毛色是深邃如子夜的蓝黑色,仿佛蕴藏着无垠的星空,腿部和胸前都有一道墨绿色和淡蓝色光泽缠绕交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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