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那个小丑(2/3)
餐厅和厨房,隔成了两个世界。左思知道爱丽丝是在有意躲避着她,若是她继续待在这里,爱丽丝会一直藏在厨房里面不出来,她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慢慢地朝着楼上走去。小孩子尚且会有不想告诉大人的秘密,会有想要隐瞒不说的事情,更何况是大人?不想说,不能说,不肯说。无论是哪个原因,她都无法从爱丽丝的口中得到那个真相。朝着楼上去的楼梯依旧嘎吱作响,像是无法承受她的重量,随时会坍塌下去一样。左思知道,那只是她的错觉而已,这些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坍塌的楼梯,踩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坍塌的迹象,就连那嘎吱嘎吱的声音,也和最初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左思突然觉得,也许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是楼梯说话的声音,与人类完全不同的语言,听在人类的耳中,就只是那些毫无意义的嘎吱声了。楼梯并不长,她很快便走完了,站在看二楼楼梯口,左思心中感觉到有些异样,她转过头去,便看到爱丽丝正站在楼梯下面看着她。离得这么远的距离,左思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她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好说的,她转过身去,朝着房间走去,那个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消失不见了,左思松了一口气,心里面沉甸甸的。这一晚,左思睡得很不踏实,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楼。一夜时间过去,昨天的事情就好像翻了篇儿,那个对她充满了防备的爱丽丝消失不见了,她又恢复成了那个温柔的妈妈。昨天的事情两人十分默契,谁都没有开口提及,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吃过早餐,左思和爱丽丝说了一声,离开了家门,前去校车停靠点儿。贝芙丽和瑞奇两个已经到了,他们脸上也挂着大大的黑眼圈,看得出来,他们昨天也没有睡好。三个人会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瑞奇指着左思脸上的黑眼圈哈哈大笑了起来:“斯坦,我以为你不会害怕的,原来你也是会害怕的啊……”先前左思的样子太过镇定,好像那些可怕的经历对她来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让让瑞奇感觉很不真实,觉得左思和他们不一样,甚至觉得左思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现在左思像他们一样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才让瑞奇真切地感觉到,左思和他们是一样的。左思看着瑞奇,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没有害怕。”瑞奇伸出手揽住了左思的肩膀:“好好好,你没有害怕,你是最勇敢的。”左思:“……”看着他们两人的样子,旁边站着的贝芙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宇之间那些积聚的郁气减少了许多。决定了要对付那个怪物之后,他们七个小伙伴放学之后便经常聚集在一起,将自己搜集到的有用资料说出来。比利和麦克是这个团队之中的智囊,他们将所有的资料汇集到一起,挑出有用的东西整编到一起。最近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又相继有两个孩子失踪,麦克说,这已经是这几个月以来,第三十二起失踪案子了。“除了这些失踪的孩子,我还查到别的东西,这几个月里面,有二十多个孩子死去。”比利翻开手中的本子,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二十六个孩子里面,只有两个孩子是因为疾病死亡,剩下的那二十四个孩子,全都是因为意外死亡。”说到这里,比利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他想起自己死去的弟弟乔治,眼眶瞬间红了。乔治是被硬生生扯掉手臂,最后失血过多死亡的,他们报了警,可是警察却说,乔治的死亡是个意外,那个案子很快便结了,没有人继续查下去,乔治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了。比利以为那只是一个个例,可是开始调查之后,他才发现,那些并不是个例。二十四个孩子死法千奇百怪,可是最后警察给出来的结论全都是意外。这个世界上,又哪里有那么多的意外存在?比利已经说不下去了,麦克便代替比利,继续将调查到的事情说出来。“目前为止,我们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些失踪或是死去的孩子,都和那个怪物有关系,镇子上的大人应该知道关于那个小丑的事情,所以他们才会匆匆结案,不肯调查下去。”这是几个半大的孩子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如果那些大人知道关于那个怪物的事情,为什么不出手去杀死那个怪物?为什么要让它一而再再而三的吞噬那些无辜的孩子?七个人在学校的后山那个废弃的矿场上,这里的地方宽敞,视野很好,若是有人来,一眼就能看到了,他们不用担心他们商量的事情被人听见。艾迪缩在比利的身边,他的神情有些畏缩,显然对那个可怕的怪物存在着极大的心理阴影。“那个怪物会不会是那些人饲养的?就像是电影里面的那样,他们将怪物当成宠物养着,我们这些孩子都是那个宠物的口粮……”艾迪说着说着,几乎要哭了出来,他很恐惧,也很害怕,明明是他的猜测而已,他却是将那些猜测当成了现实,任由着恐惧将他吞没。其它的几个人也被艾迪的说的那些话吓得寒毛直竖,还是比利最先清醒了过来,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可能是这样的,从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可以推测出来,那个怪物应该存在的时间非常长了,至少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如果真是人养的,谁能养它这么长时间?”其余几个小伙伴点了点头,认为比利说的很有道理。左思也觉得那个怪物并不是人饲养的,如果是人饲养的话,饲养它的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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