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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 > 第20章 咒骂罗真人

第20章 咒骂罗真人(1/2)

    蓟州,九宫县,二仙山。

    这座曾被誉为“燕北蓬莱”、“紫气东来”的道家名山,此刻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沾满污秽的手扼住了咽喉。

    往昔的钟灵毓秀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以及弥漫在每一缕山风、每一片树叶间的、沉重怨怒与诅咒。

    蜿蜒的山道上,曾经摩肩接踵的虔诚信徒与好奇游客早已绝迹。

    青石板被秋风扫来的枯叶与破碎的黄裱纸钱覆盖,石缝间甚至钻出了凄惶的野草。

    那座气派非凡的“二仙观”朱红山门,此刻如同巨兽受伤后紧闭的嘴,门环上铜绿斑驳,更刺目的是门板上泼洒的大片早已干涸、呈现污黑褐色的秽物——是附近乡民愤怒掷出的狗血、粪溺与破败神像的碎屑。

    刺鼻的腥臊恶臭顽固地附着在木材纹理中,与山间原本的清灵雾气混合,发酵出一种象征荣耀彻底坍塌、神圣被踩入泥泞的颓败气息。

    山门外的景象更为触目惊心。

    那座镌刻着前代某位名士手书“清修福地”的汉白玉碑,被推倒在地,断成数截,残骸上布满肮脏的脚印与砸痕。

    几尊蹲踞守护、雕工精美的石貔貅、石仙鹤,被人用重器敲碎了头颅,残破的躯干歪斜在荒草中,如同被处决的囚徒。山墙、石壁、甚至古树树干上,涂满了用木炭、血污乃至锐器刻划的激愤字句:

    “妖道祸国,天理难容!”

    “散播瘟言,榨取民脂,尔等必下拔舌地狱!”

    “假借天威,实为豺狼!还我旱死的禾苗!偿我饿殍的亲人!”

    “二仙山?魔窟!罗老贼,万死难赎其罪!”

    字迹歪斜却力透石木,仿佛倾注着书写者滴血的心头之恨。

    最令人心悸的是山门前那株据说有千年树龄的老槐树上,悬吊着十几个以稻草粗略扎成的人形。

    每个草人胸前都贴着残破的黄符纸,墨笔赫然写着“罗贼真”、“妖道某”及其主要亲传弟子的名讳。

    草人身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锈迹斑斑的缝衣针、粗劣的竹签,甚至还有削尖的木刺,在萧瑟的山风中无声地晃荡、碰撞,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宛如招引亡魂的阴森魂幡,又似一场无声的、充满民间诅咒智慧的公开处刑。

    这一切风暴的中心,皆源于那以惊人速度传遍北地、甚至向南扩散的《清流快报》,以及乔道清等人率领“清逆缉察队”掀起的雷霆缉拿。

    报纸上那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证据链、通俗却犀利的剖析,将二仙山披着道袍的阴谋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朝廷行动之果决、手段之专业,不仅迅速剪除了其在各地的羽翼爪牙,更彻底击碎了罗真人一系在过去数十年间于辽金旧地编织起来的神秘光环与权威形象。

    还让恐慌迅速在曾经与二仙山有过密切往来、甚至暗中输送利益以求庇护的乡绅、富商、部分旧官吏中蔓延,他们急于撇清关系,甚至有人反戈一击,提供更多线索以求自保。

    而数量更为庞大的普通百姓,尤其是那些在旱灾中承受了切肤之痛、家破人亡、田产绝收的人们,长久以来被愚弄、被利用的愤怒,对早灾期间绝望情绪的追本溯源,最终全部化作了针对这座“始作俑者”之山的滔天怒火与最恶毒的民间诅咒。

    香火愿力的反噬,往往比刀剑更为残酷。

    山巅,“玄微观”深处。

    这间原本汇聚天地灵气、作为罗真人闭关参玄的静室,此刻仿佛成了风暴眼中压抑到极致的真空。

    云母屏风冷寂,青铜香炉早已熄火多时,连蒲团都蒙上了一层肉眼难见的灰败之气。

    罗真人并未如往常般神游太虚,他背对着紧闭的观门,佝偻着身躯,面向墙壁上那幅已然色彩黯淡、绢丝都有些脆化的《紫府修真图》。

    他的背影仿佛承载了整座山的重量,又似在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散发出一种行将就木的朽败感。

    然而,他的识海之内,却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即便他以残存修为强行封闭了大部分外感,即便护山大阵仍在微弱运转,隔绝了物理上的侵扰,但那源自山脚、源自九宫县街巷、源自更广阔燕云大地上,无数受旱灾之苦、被流言所骗、对“罗真人”信仰崩塌的男女老少心中迸发出的诅咒之力,却如同无数根淬了怨毒的阴冷细针,无视一切有形屏障,穿透虚空,精准而持续地扎入他的道心本源!

    这不是简单的辱骂,而是汇聚了众生最极致的负面情绪。

    被欺骗的愤怒、失去亲人的悲痛、对饥饿死亡的恐惧、信仰崩塌后的空虚与背叛感、以及对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最纯粹、最直接的憎恨!

    尤其那些曾真心向他跪拜、祈求风调雨顺的农夫,那些曾奉上微薄积蓄以求一道“平安符”的妇孺,他们此刻的怨毒与诅咒,因曾与他有过“信力”连接,此刻的反噬尤为猛烈、直接,如同最污秽的墨汁,倒灌进原本清澈的泉眼。

    “妖道!骗光了我家最后一斗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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