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冥顽,枉费了这千年修行所悟得的‘慈悲’二字?”
她直起身,目光清亮如星,斩钉截铁道:
“此劫,素贞愿与陛下共担!愿即刻随陛下前往汴梁,竭尽微末之力,主持那唤雨大阵,必求甘霖普降,以解中原亿万黎民焦渴之苦!”
王伦脸上终于绽放出如释重负、又充满振奋的笑容,他上前虚扶:“居士快快请起!得居士鼎力相助,朕心方定,天下百姓,生有望矣!”
法海目睹这一切,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他单掌竖于胸前,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明白,陛下为了这救世之举,已然押上了所能付出的一切筹码。
白素贞既已应诺,便不再迟疑,转身翩然入洞,片刻即出,并无多少行装,只携了一柄看似普通的油纸伞,实乃其温养多年的本命法器之一,和一个巴掌大的白玉净瓶,内盛凝练的甘露精华。
“陛下,大师,我们这便动身吧。”
白素贞素手轻拂,洞府入口的涟漪缓缓闭合,恢复成寻常石壁模样。
王伦点头。三道身影——一道帝王紫气萦绕,一道佛光澄澈,一道仙姿缥缈——同时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离开了这清修千年的峨眉山清风洞天,向着那旱情如火、命运攸关的上京皇城,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