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老爷,还没上任就摆这么大的谱?
下一瞬,他凑到刘俊跟前,压低声音道:
家父在醉仙楼备了接风宴,县尊可别敬酒不吃……
吃罚酒的是汝!刘俊大喝一声,
袁庆当街行凶,给本官拿下!
关羽刀背如铁闸般横扫,三个家奴似破麻袋摔进酱菜铺子。
腌萝卜咕噜噜滚到袁庆脚边。
袁庆金丝履踩着酸汁踉跄要逃,却被刘俊伸腿一勾,踩断描金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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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跑?本官请汝吃牢饭!
某叔父是汝南袁家的……
汝南袁家的看门狗都比汝体面!
刘俊抡圆巴掌甩过去,袁庆镶玉的护额崩飞。
缩在摊子后的商贩们炸了锅。
卖炊饼的抄起擀面杖欢呼:老天爷显灵了!
补锅匠的铁勺敲得铛铛响,二十多个摊主呼啦啦堵住街口。
刘俊拧住袁庆肥腻的腕子一拽,红绸腰带勒进三层褶肉里。
捆瓷实了!押回县衙!
袁庆杀猪似的嚎叫,镶玉腰带早被扯下来反绑双手。
关羽铁钳般的大手往他后颈一扣,一百多斤的肥肉顿时悬空。
活像屠夫拎着待宰的猪崽。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东街屋檐下,不知谁家妇人扯开嗓子唱起《硕鼠》,满街应和声震得袁庆面如死灰。
…………
县衙偏厅内,烛火摇曳不定,映得蛛网在梁柱间忽明忽暗。
县丞袁福捧着青瓷茶盏,圆脸上堆着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
犬子无状,冲撞了明府,这些金饼权当赔罪。
刘俊缓缓推开檀木匣子,三十锭马蹄金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最底下压着的地契边角已经泛黄,上面霍阳山南麓三百亩桑林几个字墨迹犹新。
“三十锭?袁县丞好大的手笔啊。”
刘俊盖上匣子,冷冷的说道,只是不知这平安钱里,县丞大人分了几成?
茶盏重重落在案几上,溅出几滴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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