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对手比想象的更加狡猾和谨慎。
“失踪者那边……”苏晚晴调出最新的报告,“根据吴明模糊的供词和我们对‘夜游差’能量性质的分析,结合法阵可能的‘传输’或‘献祭’功能……技术部门尝试对七个失踪地点及老港灯塔进行更深层次的地质扫描和能量追踪。在灯塔地下石室法阵中心下方约十五米深处,探测到一个小型的、不稳定的能量空洞迹象,周围岩石有非自然的高温烧结和空间扭曲残留。类似但更微弱的迹象,在个别失踪地点也有发现。”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专家推测,受害者可能被那种阴性能量包裹、侵蚀,并通过这种类似‘空间褶皱’或‘地脉捷径’的方式,被传送到了某个……难以探测的维度或地点。他们的生理状态……恐怕凶多吉少。即使肉体还存在,在那种阴秽能量侵蚀和可能的‘献祭’过程下,生存几率也微乎其微。”
会议室一片沉默。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样近乎宣判的结论,依然让人心情沉重。七个活生生的人,很可能已经遇难,而且是以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极其诡异的方式。
“所以,吴明这条线,基本断了。他知道的有限,工具来源成谜,背后可能存在的黑手藏得很深。失踪者……很可能已经无法挽回。”欧阳锋总结道,拳头握紧,“但我们至少阻止了他继续害人,捣毁了这个仪式点。”
沈锐轻轻叩击着桌面:“吴明的线索断了,但‘夜游差’和归墟教团的线索没有断。吴明只是偶然触动了这潭水,让我们看到了水下的阴影。我们需要从更宏观的角度去思考。”
他看向苏晚晴:“晚晴,你之前做的能量节点网络模型,结合这次灯塔的发现,能推断出其他可能被类似利用的节点吗?尤其是那些历史上传闻强烈,且地理位置可能形成某种‘网络’的关键点。”
苏晚晴立刻操作电脑,调出更新的三维地图。“有的。根据模型,除了老港灯塔这个强节点,浦东还有另外三处阴性能量反应和历史传说契合度很高的疑似节点,分别位于原‘江心沙’废弃码头区、‘三林塘’古河道湮没段附近的老街,以及‘金桥’某处民国时期废弃的教堂地下。这三个点与灯塔节点在模型上隐隐构成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能量流动有相互呼应的迹象。而且,这四个点,在晚清到民国的一些风水杂记中,曾被隐晦地称为‘浦东阴阙四角’,据说与某个镇压地脉的古阵法有关,但详情已不可考。”
“阴阙四角……”沈锐咀嚼着这个词,“镇压地脉的古阵法……如果镇压失效,或者被人反过来利用呢?吴明在灯塔的仪式,可能不只是简单的召唤‘夜游差’,更是在无意识地削弱或扭曲某个更大阵法的局部节点。”
“您的意思是,‘夜游差’的大规模活动,可能是某个古老封印松动的表现?而吴明,或者他背后的黑手,在加速这个过程?”苏晚晴迅速跟上思路。
“不排除这个可能。归墟教团擅长利用和扭曲各种已有的超自然遗迹和能量结构。”沈锐目光锐利,“接下来,我们的调查重点要转移。第一,严密监控苏晚晴提到的另外三个‘阴阙’疑似节点,预防类似事件再次发生。第二,深入挖掘‘浦东阴阙四角’的历史记载和民间传说,寻找那个可能存在的古阵法的详细信息。第三,对吴明获得的‘手抄本’和‘役阴铃’进行溯源调查,尽管希望渺茫,但也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指向其真正来源的蛛丝马迹。第四,将此次案件所有资料,与‘龙盾’总部及其他地区发生的、涉及归墟教团残党或类似超常失踪案的卷宗进行交叉比对,寻找潜在模式。”
他看向众人:“吴明落网,只是摁下了一个冒头的钉子。但地下的暗流是否平息?‘旧影’是否还会在其他角落浮现?归墟的阴影是否还在别处蔓延?我们需要答案。”
会议结束,众人带着新的任务和更深的忧虑散去。沈锐独自在会议室坐了一会儿,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一夜又过去了,黎明到来,但迷雾似乎并未完全散去。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感到胸腔隐隐作痛。与“夜游差”的间接对抗和之前的伤势,让他的身体恢复速度缓慢。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吴明可能只是个开始,或者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真正的较量,或许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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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回到办公室,开始着手梳理关于“阴阙四角”的所有零散资料,并协调技术部门准备对另外三个疑似节点进行远程监测和初步勘测。她看着地图上那四个若隐若现的点,感觉它们仿佛四只沉默的眼睛,隐藏在浦东繁华的现代图景之下,窥视着现实世界。
欧阳锋则开始布置对另外三个节点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