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问,苏科长!”技术部门突然插入通讯,“我们对法阵中心图案进行了增强和图案识别,在边缘发现了一行极其微小、几乎被磨损殆尽的铭文,像是用指甲或尖锐物刻上去的。经过复原,大致内容是‘……以阴时生人之息,引黄泉过客,奉予……’后面几个字残缺无法识别,但第一个模糊的字形,有点像‘珠’或‘珏’?”
“奉予……珠?奉予珏?”苏晚晴心头巨震,“难道是……奉予‘采珠客’?或者和‘玉珏’有关?”她立刻联想到归墟教团对“珠”的执念,以及“采珠客”这个神秘存在。
“不排除这个可能。”沈锐的声音更冷,“如果真是奉予‘采珠客’,那么这些失踪者,很可能就是‘祭品’!‘夜游差’是被利用来抓捕特定‘祭品’的工具!”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心头发寒。用传说中的鬼差来抓活人当祭品?何等残忍而诡异的行径!
“必须立刻找到这个使用祭坛的人!”欧阳锋咬牙道,“他很可能在满月之夜,也就是明天晚上,再次来这里进行仪式!或者,去其他地方激活类似的节点!”
“欧阳,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仔细搜查石室每一个角落,寻找任何可能指向施术者身份或下个目标的线索。注意是否有隐藏的隔间、物品,或者特殊的能量汇聚点。”沈锐指示道,“另外,在灯塔外围隐秘处布置远程监控和能量感应装置,如果那人回来,我们要第一时间知道。”
“明白!”
搜查持续了数小时。在石室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撬开几块松动的砖石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壁龛,里面藏着一个防水油布包。打开油布包,里面是几页残破的、用毛笔小楷书写的手稿,以及一个质地奇特、非金非木、刻满细密符文的黑色小铃铛。
手稿上的字迹工整但略显癫狂,内容令人触目惊心。它详细记录了如何利用特定“阴煞节点”(如老港灯塔旧址),布置“引魂阵”(即那个法阵),并通过焚烧特制香料、摇动“役阴铃”(即那个黑色铃铛)、念诵特定咒文,来“引导”或“加强”该节点原本可能存在的“夜游差”等阴性能量体的活动,并“设定”其捕捉“生人阳气薄弱、时运低迷者”的“指令”。手稿还提到,捕获的“生魂”或“生气”,可以通过仪式“奉予上尊”,以换取“恩赐”或“助力”。其中一页的边角,潦草地画着一个抽象的、仿佛由无数触手和孔洞组成的符号,旁边标注“归墟之影,纳贡之仪”。
“归墟之影……”苏晚晴看到传回的手稿照片,立刻在归墟教团资料库中搜索,找到了类似的符号标记,通常出现在教团中下层成员的报告或祭品记录中,代表向“归墟深处的伟大存在”献祭。
“果然是归墟教团的残党!或者至少是信奉其教义、试图与‘归墟’力量交易的邪术士!”沈锐斩钉截铁地说,“这个施术者,可能是个掌握了部分邪术的民间术士,偶然得到了归墟教团的某些遗泽,正在尝试用这种方法‘纳贡’,以求获得力量或别的什么。‘夜游差’传说和特定阴煞节点,被他当成了现成的工具和渠道。”
“黑色铃铛是关键物品。”欧阳锋仔细检查着那个冰凉的小铃铛,不敢轻易摇动,“手稿上称它为‘役阴铃’,可能是控制或影响‘夜游差’的法器。技术员,小心收好,回去做全面检测。”
“布置好监控,我们撤。”欧阳锋下令,“这里太诡异,不宜久留。回去立刻分析所有物证,制定明天满月之夜的抓捕和反制计划。”
一行人悄然撤离了老港灯塔,在石堤入口和灯塔外围几个隐蔽点布下了微型摄像头和振动、能量感应器。
回到分局,所有发现被迅速汇总分析。手稿的笔迹正在与数据库比对;黑色铃铛被送入屏蔽实验室进行非接触式扫描和成分分析;法阵图案被各路专家研究;灯塔周围的监控画面被实时关注。
苏晚晴根据灯塔地下石室的发现,重新调整了能量节点网络模型。她发现,老港灯塔旧址确实是一个强大的“阴煞节点”,并且通过某种难以理解的能量脉络,与另外几个失踪案发生地点,以及浦东其他几处历史上有过类似“夜游差”传闻的地点隐隐相连,仿佛一张无形的网。而灯塔下的法阵,就像一个“放大器”和“控制器”,正在主动利用这张网。
“施术者可能不止在灯塔一处活动。”苏晚晴指着地图上几个能量反应也较为突出的疑似节点,“他可能会在满月之夜,选择其中一个或多个节点进行仪式。我们必须分兵监控,但重点还是灯塔,那里是核心,而且他留下了近期活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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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锐在医疗中心,已经拔掉了大部分监控仪器,坚持要出院。“我身体没问题了,至少指挥和简单行动没问题。满月之夜,我必须到现场。”他对极力劝阻的医生和陈主任说道,眼神不容置疑。
陈主任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但坚定的眼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