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称为“藤期”,长短不一,短则数月,长则数年)进行更隆重的“血祀”加固契约,否则“灵种”将反噬宿主,汲取其精气神,直至宿主枯竭而亡,而“藤仙”则收回“灵种”及积累的“养分”,可能变得更加强大或寻找下一个宿主。
笔记中还提到,“藤仙教”有独特的识别同门和传递信息的方式,就是那些看似杂乱的“藤纹符咒”,其中隐藏着只有同门才能解读的密语。
“李秀兰……很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这个所谓的‘藤仙’签订了‘契约’!”苏晚晴放下放大镜,脸色苍白,“那个‘吴老师傅’,很可能就是‘藤仙教’的现世传人或者知情者!他给赵建国夫妇的符,根本不是驱邪,而是……加固契约或者暂时安抚‘灵种’的‘定魂符’!碗里的香灰混合物,可能就是简易的‘供奉’!他们被骗了!李秀兰的崩溃和衰竭,是因为‘藤期’已到,而他们没有进行正确的‘血祀’加固,导致‘灵种’开始反噬索命!”
一个沉寂近百年的邪教,竟然以这种方式在现代都市里悄然复苏,诱骗普通人签订致命的“契约”!
“必须立刻找到解除契约或者压制‘灵种’的方法!”沈锐在病床上坐直身体,声音严峻,“苏同志,那本《藤仙录》里,有没有提到解除契约或者对付‘藤仙’‘灵种’的办法?”
苏晚晴快速翻阅后面几页,摇了摇头:“没有明确的解除方法。只提到若想强行脱离,会遭到‘藤仙’最严厉的反噬,且‘灵种’与宿主魂魄纠缠极深,强行剥离可能导致宿主魂飞魄散。书中强调‘契约一旦成立,生死藤仙’。”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秀兰被吸干?
“等等……”苏晚晴忽然停在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如同藤蔓编织成的牢笼般的图案,旁边注解:“‘囚藤阵’,可用于暂时隔绝‘灵种’与‘藤仙’本体之联系,拖延反噬,然需以‘百年雷击桃木’为阵眼,辅以‘纯阳之血’绘阵,时效有限,且会激怒‘藤仙’。”
暂时隔绝?拖延反噬?这至少能给李秀兰争取一些时间,也给他们争取找到根本解决方法的可能!
“需要雷击桃木和纯阳之血?”沈锐问。
“雷击桃木……顾老之前给您的惊木,不就是雷击枣木吗?枣木亦属阳木,且经过香火温养,或许可以替代或效果更强。纯阳之血……通常指童男之血,或者生辰八字阳气极重之人的血。”苏晚晴解释道,“但此阵只是拖延,治标不治本。而且布阵可能会惊动那个‘藤仙’本体,引来报复。”
“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紧!”沈锐决断道,“我的惊木可以拿去用。纯阳之血……我来想办法。苏同志,你立刻根据《藤仙录》的记载,绘制详细的‘囚藤阵’图,并准备其他所需材料(朱砂、黄纸等)。周涛,协调医院,在绝对保密和安全的前提下,准备一间单独病房作为布阵场所。欧阳,加派人手保护医院和李秀兰,防止意外。”
“沈局,您的身体……”周涛担忧道。
“我没事。纯阳之血……我的生辰八字还算阳刚,且身具‘先天一炁’(虽然微弱),或许我的血可以一试。”沈锐平静地说,“准备吧,时间不多了。”
一场与邪教契约和无形“藤仙”争夺生命的较量,即将在医院的特殊病房里展开。而沈锐,将再次以他残存的力量和坚定的意志,去挑战另一个隐藏在历史尘埃和人性贪婪中的古老阴影。
病房外,暮色四合。新的危机,如同悄然蔓延的藤蔓,已经缠上了无辜者的脖颈。而斩断这藤蔓的利刃,必须尽快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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