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忍仪式和祭祀(常以血食、魂魄为引),人为地‘滋养’或‘激活’该地的阴性能量,甚至‘催生’或‘束缚’某种阴邪之物,使其成为可供驱使或利用的‘工具’或‘守卫’。那些陶罐,可能就是用来容纳‘祭品’或‘饲养物’的容器;桃木枝则可能是用来控制或引导的‘桩’;墙上的涂鸦,或许是沟通和控制仪式的‘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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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是什么?”沈锐问。
“可能有很多种。”苏晚晴思索道,“个人层面,可能是追求力量、长生、或实现某种极端报复;若受人指使,则可能是为了给某个更大的阴谋‘打地基’——比如,制造一个可控的阴性能量源,用于辅助其他仪式,或者……污染、阻断某个正常的地脉节点。”
污染、阻断地脉节点?沈锐心中警铃再次大作!这与归墟教团的目的何其相似!只是手段更加“传统”和“血腥”!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那个提供资料、甚至可能指导孙明德的‘旧书友’,很可能就是精通此道的‘行家’。”苏晚晴继续道,“这样的人,不会太多。我们可以从几个方向排查:本地还健在的、真正懂老法的‘端公’、‘师婆’或其传人;研究相关领域且行为出格的学者;以及……近年来流入本地的、与此类邪术相关的非法古籍或文物的贩子、收藏家。”
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许多!沈锐赞许地看了苏晚晴一眼,这个助手,果然专业。
“周涛,按照苏同志的思路,调整排查方向!重点查!”沈锐下令,“同时,申请对孙明德住所及周边区域,进行更深度的、针对阴性能量残留和潜在‘阴地’特征的地质与能量联合勘查!”
“是!”
“苏同志,”沈锐看向苏晚晴,“接下来,麻烦你和我一起,仔细分析孙明德留下的所有笔记、涂鸦和物品,看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那个‘旧书友’或其所用仪式的蛛丝马迹。另外,我需要你整理一份关于‘养地阴’、‘饲鬼桩’及相关巫仪的详细资料,越全越好。”
“没问题,沈顾问。”苏晚晴干脆地答应。
有了专业的助手,沈锐感觉肩上的压力稍稍减轻。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头脑在药物的控制下还算清醒。他躺在病床上,与坐在旁边的苏晚晴一起,开始如同考古学家般,仔细“挖掘”孙明德留下的疯狂痕迹,试图从中拼凑出隐藏在背后的、另一张狰狞的面孔。
病房外阳光明媚,而病房内,一场针对古老阴影和人性之恶的无声较量,再次拉开了序幕。只是这一次,沈锐的身边,多了一个冷静而专业的同伴。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至少,不再是一个人孤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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