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和“能量转换器”,被安置在这里,作为仪式最终完成的“催化剂”或“坐标”!
必须救他出来,或者至少打断这种联系!
沈锐立刻判断出,摧毁那个祭坛,救出罗永贵,可能是破坏仪式的关键!但那里深入裂缝,周围能量狂暴,触手环伺,潜航器根本进不去,就算进去也可能瞬间被撕碎或污染。
只有一个办法。
沈锐深吸一口气,将潜航器稳稳地停在裂缝入口边缘相对安全的一处凸起上。他关闭了大部分非必要系统,只保留基础生命维持。然后,他解开了抗压服的固定锁扣,握紧了那柄短刃。
他要出去。以肉身,进入这片死亡水域,去完成最后的任务。
这无异于自杀。外部的压力、寒冷、能量污染、精神侵蚀、随时可能出现的怪物……任何一项都足以致命。
但他没有犹豫。脑海中闪过防空洞里队员的牺牲、高科技园区失控的能量、城市里恐慌的人群、葛老的嘱托、还有罗永贵那微弱的气息……
“指挥部……如果还能听到……”他对着几乎全是杂音的通讯器,留下最后的话语,“我已发现关键祭坛和幸存者罗永贵,位于裂缝内十米处。我将尝试……摧毁祭坛。若成功,或许能打断仪式。若失败……按最终预案执行。保重。”
说完,他不再理会通讯,集中全部精神,调动体内那所剩无几、却无比珍贵的“先天一炁”,使其如同一层最单薄却最坚韧的膜,覆盖全身,尤其是意识海。
然后,他用力拧开了潜航器的紧急出口舱盖!
冰冷、粘稠、充满恶意的江水瞬间涌入,巨大的压力和无孔不入的污秽能量如同亿万根钢针扎向他的身体和灵魂!抗压服提供了基础物理防护,但精神上的冲击几乎让他瞬间昏厥!眼前发黑,耳中充斥着疯狂的嘶吼和呓语!
他死死咬住牙关,依靠“先天一炁”那微弱的净化与守护之力,强行稳住心神。短刃在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刃身上的裂纹似乎扩大了些,但那一丝灰芒却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亮着。
他双腿在潜航器外壳上一蹬,借助反作用力,如同一条灵活的鱼,朝着裂缝内那闪烁着不祥光芒的祭坛,决绝地游去。
黑暗、猩红、触手、低语、庞大的恶意注视……一切恐怖的景象和感觉,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而沈锐的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前进,摧毁它,救出他,守护身后的一切。
深渊之中,一点微弱的灰芒,义无反顾地,投向了那无边的黑暗与猩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