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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锐看向汤宁,汤宁微微点头,表示“龙盾”可以提供一些技术支持,比如模拟特殊能量波动的诱饵装置,或者干扰部分非常规感知手段的屏蔽场。
会议结束,各方立刻分头行动。沈锐坐镇分局指挥中心,协调各方信息。他体内的“先天一炁”缓缓流转,虽然只有三成左右,但感知力并未减弱太多。他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炁”感融入对海量信息的处理中,并非直接预知,而是增强直觉,捕捉那些容易被逻辑分析忽略的、细微的“不协调感”。
大量数据如同流水般在屏幕上滚动:罗子明的银行流水显示,他在失踪前一周,曾向一个海外账户汇出一笔五十万美元的款项,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维京群岛的“文化咨询公司”,与陈默、杜长风资金流向中的某些环节相似;其行车记录仪的最后片段,显示他失踪前一天曾独自驾车前往浦东东南郊一处正在拆迁的老镇,在那里停留了约两个小时,期间记录仪被关闭;通讯记录里,有一个仅联系过三次、没有实名登记的号码,在失踪前一天与他有过短暂通话,基站定位就在那个老镇附近。
“老镇……拆迁区……”沈锐立刻调取该区域地图和规划资料。那里是浦东开发较早的区域,如今正在整体动迁,准备建设新的科技园区。资料显示,该地块在解放前曾有一个小型的家族祠堂,供奉的神只并非常见佛道,而是本地传说中一位司掌“水运”的“杨老爷”,祠堂在文革中被毁,原址后来建过工厂,现已拆除。
“水运……杨老爷……”沈锐心中一动。顾老提到“窃运夺魄局”需要特定方位和时辰。罗子明去那里,是否与选择布阵地点有关?还是那里本身就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立刻联系正在外面带队搜查的周涛:“周队,带一队人,去东南郊那个拆迁老镇,罗子明失踪前去过的地方。重点查原‘杨老爷’祠堂旧址附近,看看有没有近期人为活动的新鲜痕迹,或者任何与风水布局、祭祀仪式相关的物品残留。带上技术员和勘查灯,仔细搜!”
“明白!”
布置完,沈锐又看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是“臻艺安保物流”几个高管的实时监控画面。其中一个名叫刘振的运营总监,正在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馆与人秘密会面。对方背对镜头,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但身形瘦削,递给了刘振一个黑色的小手提箱。两人交谈几句后迅速分开。
“盯住刘振!还有那个送箱子的人!查箱子!”沈锐下令。
跟踪小组汇报,刘振拿到箱子后,没有回公司,而是驾车驶向外环方向。那个送箱子的人则七拐八绕,消失在了地铁站密集的人流中,显然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
“刘振的车正在往宝山方向去,那边有他们的一个中转仓库。”监控人员报告。
“通知宝山分局协助,在仓库外围布控,不要惊动,看他进去做什么。”沈锐道,“另外,让技术组准备,如果箱子被留下,找机会秘密检查。”
傍晚时分,周涛那边传来了消息。
“沈局,有发现!”周涛的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凝重,“在原祠堂旧址后面的一个废弃防空洞入口附近,我们发现了新鲜的拖拽痕迹和几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疑似血迹!防空洞里面很深,我们进去了一段,空气中有股怪味,像是……香烛混合着腐烂鱼虾的味道。还在洞壁发现了一些新刻上去的、很浅的符号,和之前黑石、油画上的风格有点像,但更简化!另外,在洞口隐蔽处,找到了这个——”
周涛发来一张照片,是一个被踩扁的香烟盒,很普通的牌子,但烟盒内侧,用极细的笔写着几个数字和字母:“C3,L7,酉初”。
“C3,L7……可能是坐标或者编号。酉初是时辰,下午五点到七点。”沈锐迅速判断,“防空洞里还有什么?”
“洞里岔路很多,我们没有深入,怕有危险或破坏痕迹。已经请求特警和排爆支援,准备充分了再进去搜索。”周涛道。
“做得对。等支援到了,仔细搜查,注意安全,可能有陷阱或机关。”沈锐叮嘱,“那个烟盒,很可能就是罗子明或者同伙留下的。C3,L7……查查‘臻艺安保物流’的仓库编号,或者他们公司内部有没有类似的编码系统!”
几乎同时,宝山那边也传来消息:刘振进入中转仓库后,将那个黑色手提箱锁进了一个独立的保险柜,然后匆匆离开。技术组在刘振离开后,利用仓库通风管道潜入,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打开了保险柜和手提箱。箱子里不是玉,也不是现金,而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几个U盘,以及……一小包用油纸包裹的、暗红色的、散发着轻微腥气的晶体粉末!
“文件是‘臻艺安保物流’的部分真实账目和客户信息备份,涉及不少灰色交易。U盘正在破解。那包粉末已送检,初步怀疑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矿物质或生物制品,具体成分和用途不明。”负责宝山行动的侦查员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