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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接下来的“静养”中,沈锐的“症状”变得更加频繁和“严重”。他有时会长时间呆坐,眼神空洞,对外界呼唤毫无反应;有时又会突然变得焦躁易怒,摔打屋内的物品(自然是些不值钱的摆设);他甚至在一次“发作”中,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木炭,在房间地板上画下了一个残缺的、与洞穴中符号有几分相似的扭曲图案,画完后便“虚脱”倒地。
这些举动,无疑都被那双(或者说那群)隐藏在远处的“眼睛”,或通过其他监视途径,尽收眼底。
饵,已经散发着近乎腐败的甜腻气息。
钩,也已淬上了致命的毒药。
现在,只等那潜藏在都市阴影与水路迷雾中的“摆渡人”,判断时机已到,亲自出手,来收取他这把看似即将彻底崩坏的“钥匙”。
沈锐擦去额头的冷汗,看着地板上自己画下的那个扭曲图案,眼神冰冷。他体内的金光在一次次“表演”和真实对抗中,似乎变得更加凝练了一丝。而左肩下的蚀文,在短暂的躁动后,也暂时蛰伏下去,仿佛在积蓄着力量,等待真正爆发的那一刻。
风暴前夕的宁静,最为压抑。而他,已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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