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的幻象。
几秒钟后,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隐隐的钝痛和一阵虚脱感。电脑屏幕也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蓝屏和嗡鸣只是故障。
沈锐喘着粗气,直起身,脸色苍白。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按在左肩伤处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老道长的话语再次回响起来,这一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针对性:
“身负残躯……心有迷障……”
他走到房间那面模糊的镜子前,撩起上衣,扭身查看镜中的后背。旧伤处的疤痕狰狞地盘踞在肩胛骨下方,颜色深红。在周围苍白的皮肤映衬下,那疤痕的轮廓……
他瞳孔骤然收缩。
那疤痕蜿蜒的形态,仔细看去,竟然也与那“封魔箓”的某个局部片段,有着惊人的、令人不安的相似!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远处青黑色的山峦在雨雾中沉默着,像一头匍匐的、随时会苏醒的巨兽。
沈锐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道仿佛蕴含着秘密的伤疤,第一次对自己笃信多年的世界产生了根本的动摇。
他不是来养伤的。
他是被“等”来的。
而这场等待,从他失去配枪的那一刻,或许更早,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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