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他的死状与林薇薇、谭敬都不同，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是被人用绳子之类的物品从背后勒毙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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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手串还在，但被扯断了，珠子散落一地。撩开手串，下面那个盘蛇状的“S”形纹身清晰可见。

    在他的手机SIM卡槽里，发现了一张不属于他的、未经登记的电话卡——显然是他用于和“空白头像”联系的工具。

    技术队在现场没有找到明显的搏斗痕迹，凶手动作干净利落，像是个老手。

    是灭口！

    那个“空白头像”发现周宏可能暴露，或者单纯就是为了消除所有线索，派人（或亲自）灭了口！

    案件的性质再次升级。从情杀报复，明显转向了有预谋、有组织、手段专业的谋杀，背后可能牵扯到更庞大的势力和更深的秘密。

    林薇薇到底知道了什么？或者阻碍了谁？值得对方如此大动干戈，连环灭口？

    谭敬是复仇的刀，周宏是送刀的人，那握刀的手，究竟是谁？

    沈锐站在民国街仿旧的霓虹灯下，看着周宏的尸体被抬走。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旧上海歌舞升平背后那种冰冷的杀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省厅专家的电话。

    “教授，如果一种混合毒素，包含了 modified α-神经毒素、乌头碱衍生物和微量钋元素，您会觉得，这种配方的可能来源是哪里？或者说，哪些机构或个人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缓缓吐出几个字： “某些跨国生物科技公司……或者，与国家实力相关的……特殊项目。”

    特殊项目？

    沈锐抬起头，望向横店虚假的夜空。星光和霓虹交织，璀璨迷离。

    他忽然想起，林薇薇最近半年，似乎频繁前往海外，对外宣称是度假和参加时尚活动，但具体行程一直很神秘。她的经纪人对此也语焉不详。

    一条模糊的线，似乎正试图将横店的片场与遥远的海外联系起来。

    而那个手腕上可能存在的纹身，那个空白头像，以及周宏手机里那些关于林薇薇的偷拍照片和录音……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更大的、尚未浮出水面的阴谋。

    “查林薇薇最近一年的所有海外行程，出入境记录，接触过什么人。尤其是与生物科技、医药研究相关的活动或人士。”沈锐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峻。

    “同时，全面排查周宏的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看他最近除了那个空白头像，还和哪些可疑账户有过联系。”

    凶手似乎总是快他一步。

    但沈锐知道，只要对方还在行动，就一定会留下新的痕迹。

    这场发生在东方好莱坞的致命游戏，远未到终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