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那股社恐的气息仿佛瞬间被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狩猎般的精准与冷静。
下一秒,她手腕疾速一抖!
“唰!”
树枝精准地刺入水中,抬起时,又一条肥美的溪鱼被贯穿在枝头。
这一手干净利落,展现出的眼力和手法绝非寻常。
许是为了在小孩子面前表现,又许是沉浸在自己擅长的事物里能暂时忘却恐惧。
徐若竹的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她将还在挣扎的鱼也取下,和之前那条并排放在干净的石头上。
然后,她拿起那根削尖的树枝,递向茵茵,手指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平稳。
她的声音依旧很低,但清晰了一些,“手…要稳,看准…水下的影子…要快。”
她甚至极其快速地、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茵茵握树枝的笨拙姿。
指尖冰凉触之即离,仿佛被烫到一样。
茵茵学着她的样子,小脸绷得紧紧的,嘿咻嘿咻地朝着水里乱戳一气。
自然是连片鱼鳞都没碰到,溅起的水花却弄湿了徐若竹的衣摆。
徐若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惊慌后退,只是默默看着茵茵胡闹。
“好难呀!”茵茵嘟着嘴抱怨,但很快又兴致勃勃起来,“若竹姐姐你帮我抓一条,等下我让顾达烤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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