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融为一体的单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原来如此,世间竟有这般病症。”
“那岂不是无人能够接近她?她如何行医?”
“这就是比较矛盾的地方了。”顾达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你两位师姐说过的话吗?”
秦天然一愣,紫阳城中的两位师姐说过很多话,她不知道顾达提起的是哪一句。
顾达继续说道,“我有一个猜测,这可能就是你师姐提到的那位清水镇神医。”
“昨天的客栈掌柜也提起过,那间小医馆已经关门了。”
“昨天在镇上我看到的那家小医馆招牌,似乎就是她手中拿着的那个。”
秦天然终于想起来了,小嘴张得大大的。
她想起了两位师姐说过,清水镇神医治病时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中间还要隔着纱帘。
秦天然问道,“那为什么病人会对治疗过程讳莫如深呢?”
顾达想了想,回道,“可能大家以为她是一个哑巴吧。”
秦天然惊呼道,“她竟然是个哑巴?”
顾达瞪了她一眼,秦天然连忙捂住了嘴。
“她当然不是哑巴了,我听见过她开口。我只是说她或许不用嘴巴和病人交流。”
“那她用什么?”秦天然问道。
顾达瞥了她一眼,眼前的姑娘怎么傻傻的。
“不用嘴巴当然是用手了,把要说的话写下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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