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搭脉。
而是用那个奇怪的皮囊缠上自己的手臂,“其他大夫都是用脉诊……”
当量压计上显示180/110mmHg,顾达神色凝重。
“将军可知,你这头痛眩晕之症,皆因血脉压力过高所致?”
“血脉…压力?”王将军皱眉。
“其他大夫似乎也说过此事,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
顾达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中注水,水流平稳。
“将军请看,这水流舒缓,就像常人血脉平和。”
他突然将壶嘴用手捏住一部分,水流顿时激射四溅。
“若渠道变窄,水压骤增,便可能冲垮堤岸。”
“原来如此,顾神医可有什么好办法?”王将军问道。
顾达从药箱中取出口服降压药,“此物能软化血管,如同拓宽河道。”
“将军让人拿一碗温水过来,把药服下。”
王将军看着顾达手中的小盒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欲起身,身形摇摇晃晃。
顾达扶他坐下来,去到门外吩咐送水过来。
屋外的众人等得有些焦急,尤其是王将军的家人。
茵茵见顾达露面,小脸一喜,正要说话,顾达又回去了。
“月儿姐,顾达还要多久呀?”
“你不是说顾达很厉害吗?多等一会儿便是了。”萧月回道。
她其实心中也有些担心。
虽然在她心中,顾达有些无所不能的味道。
但顾达此前也说过,他并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
屋内,顾达打开药盒,取出了两粒药丸。
王将军伸手接过,仰头服下,喝下一大口水。
他咂了咂嘴,眉头微皱,“这药丸竟然这般苦,以前从未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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