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刚才在外面趁机把没电的电风扇换了。
他把电风扇拿到内殿。
萧月问道,“师兄不是说我不能见风吗?”
顾达回道,“这风扇又不是对你吹着。”
他直接把电风扇朝向了窗户外边,把屋内的热气吹出去。
这样,另一边窗户外边冷气就能进来了。
温度要低上几度。
这种方法在现代城市几乎没有作用。
即使是晚上,水泥高楼下,晚上室内室外温度都差不多。
“这样屋子很快就会凉下来了。”顾达解释道。
萧月看着顾达做着这一切,甚至还在窗户边上,感受这空气的流动。
“师兄为何懂得这么多?”
“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每天要学习八个时辰。”顾达说道。
萧月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八个时辰,那岂不是……”
“日出而作,日落不息。”顾达调整着风扇的角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窗外的夜风被引入,带着花草的气息。
萧月不自觉的拢了拢衣襟,忽然问道,“那师兄可曾觉得辛苦?”
顾达停下动作,转头看她。
烛光下,萧月半倚在床头,苍白的面容被镀上一层暖色,眼中是纯粹的好奇。
“当时觉得苦。”他笑了笑,“现在想来,倒是要感谢那些挑灯夜读的日子。”
他走回床边,顺手将薄被往上拉了拉。
“就像你现在觉得扎针吃药难受,等病好了,说不定会怀念有人哄你喝粥的时光。”
萧月耳根微热,正要反驳。
她突然说道,“这是师兄第一次和我说你自身的事。”
顾达斜着眼看向她,“我以前没说过吗?我记得我可是把所上的哪所学校都说的清清楚楚。”
“不一样,再说了,父皇曾派人去寻找师兄所说的那些书院,结果一个都没有找到。”萧月说道。
“咳咳……”顾达掩嘴咳嗽了几声,心底却在忍不住发笑。
他记得当时回答萧伯父的时候,就在想着编几个书院出来。
结果想想,便说了真实的情况。
没想到萧伯父还真让人去打听了。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顾达一本正经的回道。
“我知道,师兄不会骗我和茵茵,只是很多时候师兄都不愿回答。”萧月笑道。
顾达心中暗暗思忖,他没骗过两人吗?应该不是,他还是说了一些谎话的。
只是大多数时候他没法回答或不好回答的时候,要么闭口不谈,要么转移话题。
他现在都有些记不清前面说了哪些了。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躺下好好休息吧。”顾达说道。
他上前把萧月从半倚在床头的姿态放平在床上。
“师兄,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呢?”萧月躺在床上,不肯安睡。
“好,我讲。”顾达坐下来,缓缓讲述了起来。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顾达的第二回才讲到一半,萧月就没了动静。
他走出内殿,在外殿的一张席榻上躺了下来。
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睡在了皇宫里面。
……
第二天,他睁开眼的时候,一双大眼睛正亮闪闪的盯着他。
“顾达,你终于醒啦!”
茵茵的小脸都快要贴到他的脸上了,见到顾达醒了那一刻,她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过来的这么早?”顾达又朝她旁边看了看,问道,“其他人呢?”
“雪儿姐,兰儿姐还没过来,月儿姐醒了,还躺在床上。”茵茵回道。
顾达连忙爬起来,去内殿看了一下。
萧月经过一晚的休息,面色已经好了很多。
“顾达,月儿姐是不是已经好了?”茵茵在一旁问道。
顾达回道,“哪里会这么快,今天还要输液。”
萧月却开口问道,“师兄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顾达回道,反正是夏日,给他一个凉榻都能睡好。
“月儿姐,顾达昨晚什么时候睡得呀?我刚才在他面前站了半天他都没有醒。”茵茵问道。
萧月眼睛往旁边飘了飘,这个问题她回答不出来。
顾达打了一个哈欠,回道,“差不多十一点吧,也就是子时刚到。”
“呀,这么晚,顾达你晚上做了什么?”茵茵好奇道。
顾达朝床上的人看去,“你的月儿姐学某人,睡觉前要听故事。”
茵茵小脸一愣,两只大眼睛快成斗鸡眼里,盯着床上的萧月。
顾达检查了一下萧月的指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