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直起身,用扇子轻轻拍了拍赵珣的脸颊,笑容灿烂却冰冷:“我?一个你惹不起的人。现在,带着你的狗,滚。别再让我看到你,懂?”
赵珣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来,也顾不上那些哀嚎的豪奴,屁滚尿流地逃下了楼,连头都不敢回。
酒楼里一片寂静,所有食客都敬畏地看着徐小栓一行人。
温华得意洋洋,仿佛人是他打跑的。
徐小栓则心中暗叹,徐凤年这情报工作做得真是到位,这种地方上的龌龊事都一清二楚。
一场风波,看似轻易化解。
然而,徐小栓的《听风辨位》却捕捉到,在酒楼角落的阴影里,一个一直独自喝酒、戴着斗笠的刀客,在听到“褚禄山”三个字时,握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一股极其微弱却凌厉的刀意一闪而逝。
徐小栓心中一动,警惕地看向那个方向。
那刀客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放下酒钱,压了压斗笠,起身下楼去了。
徐小栓看向徐凤年,徐凤年也正好看向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这阳城,似乎并不只有赵珣这种跳梁小丑。
刚才那刀客,绝非寻常人物。
麻烦,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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