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十万大军一月之需的粮草!”秦云竖起一根手指。
“这不可能!”许劭想也不想,下意识就拒绝了。
十万大军一个月粮草,这是要吃穷他们新蔡城啊!
秦云看着许劭道:“许县令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我这既是为了我自己,这是为了汝南郡、为了新蔡城着想。
实不相瞒,我蒙陛下器重,当了这个汝南讨逆将军时间不久
这些兵马,有些是我自行招募的,有些是声明大义的好友相助,列如:袁家袁绍、汝南县县令宋集。
还有,我从汝南各个县城征集精锐士卒。
最后,这兵员的最大头,是一路俘虏来的红巾军,占了人数的大半。
相信许县令应该知道这些红巾军有多么可怕吧?
我这里粮草就够一日所需了,若是算上这些俘虏,可能还不够一日。
若是粮草消耗殆尽,会发生什么事情,相信许县令应该是清楚的。
没粮草的大军,我可约束不住!”
“秦将军这是在恐吓我?”许劭面色阴了下来。
他自然是感激秦云的救助,可心底也不免犯嘀咕:
都来了几天了,一直都在看热闹,直到今日才来。
十万人一个月的粮草,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尤其现在还是各处都乱、哪哪都需要粮草的时候。
新蔡城是百万人规模的重城,粮食硬拿自然是拿的出来的,不过他并不想给。
在他看来,秦云等待了几日才开战,心思有些过于的多了。
秦云摇摇头:“我可没有恐吓你,只是说一个事实罢了!或者说许县令能够有不给粮草还让军队不暴动的办法?那我可要洗耳恭听了。”
许劭摇摇头:“我没有这种办法!我虽是新蔡县县令,但这新蔡县也不是我的一言堂。
要开仓放粮必须上报陛下,经得陛下同意才行。”
“陛下赐予了我节制汝南郡兵马,先斩后奏之权,你可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否?”
秦云盯着许劭说道。
闻言,许劭还没有动作,他身后的许靖先是从心的后退了好几步。
许劭看向身后堂兄许靖,仿佛在说:你后退的那几步是认真的吗?
在外人面前,许劭倒也没有说什么,回过头来对秦云道:
“劭自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这等粮草重事自然是要禀告陛下才行,不然我是要被新蔡城百万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若是陛下同意,自然是秦将军想拿多少粮草就拿多少粮草。”
“那本公主就去让父皇同意就行了,多简单的事啊!”公主灵儿驾马而来。
王彦章跟随左右,已经是一副认命了的表情。
累了!
公主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还想要人死留名呢!
公主要是真乱来,他大不了是以命相陪,也算是留名了。
总好过保护公主不利,回去被陛下给砍了脑袋。
“公主?”许劭惊疑不定的看着来人!
他并没有见过公主,无法确定真伪,不过想来应该没人大胆到冒充公主。
“我正是大晋公主!那位是我的义兄,大晋天宝大将军!”公主灵儿指向远处。
宇文成都提着一颗人头就过来了,他是真正的奋战了一整夜。
一开始,根本就不用移动,四面八方都是红巾军向他们冲来。
一杆凤翅镏金镋每一次落下,都会至少带走一名红巾军的性命。
他麾下四千大晋禁军,每一个人皆是至少斩杀了几个甚至是两位数的红巾军。
对于他们这些六七阶士卒,杀一阶甚至是一阶不到的红巾军,跟砍瓜切菜也没什么区别。
与他们的战果相比,自身那点伤亡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
“末将宇文成都,参见公主殿下!”宇文成都下马,对公主灵儿行了一个大礼,给足了公主的面子。
公主灵儿立即下马,搀扶宇文成都道:
“义兄!你快起来吧!你是我的义兄,这一次父皇任命的主将也是你!”
“……”宇文成都先是不语,接着看向秦云、许劭:“这里发生了何事?”
对于公主殿下,他也是实在是没脾气!
真当自己是主将,那她现在应该在后方看着战马才是,而不是跑这里来。
可人家都喊自己义兄了,自己还能怎么着?
陛下义父的心头宝,宠着呗!
“我大军粮草短缺,想让问许县令借一月之粮,好继续赶路,继续征讨汝南郡的贼子,好不负陛下所托,却是被许县令拒绝了,说是要先请示陛下!”
秦云简单讲述道。
“这个……秦将军!若是有公主和天宝大将军做担保,也不是不能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