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说了一句,随即手一抖,赤红火球陡然飞射而出,落在李松平的尸体上,后者霎那间被熊熊烈焰所包裹,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成了一团灰烬。
在这之前,丁言曾与李松平,何银仓以及那位名叫陆广宣的白衣青年都有过约定。
四人当中,如果谁不幸死在战场之上,另外三人将会负责收拾遗物,并且帮忙照顾亲族血脉后人。
如今李松平真的不幸身死道消。
按照约定,丁言自然要帮他安排好身后事。
实际上,在这之前,他们这个小队还另有三名筑基期修士。
但这三人也都不幸先后战死了,留下的遗物分别交给了何银仓和陆广宣二人保管。
就在丁言焚烧李松平的尸体时,何银仓和陆广宣已经打扫完了战场,并朝着这边徐徐飞了过来。
“丁师弟,我们还是快走吧,刚刚这场战斗动静不小,对方又逃回去一人,一旦让其找到帮手折返回来就麻烦大了。”
何银仓一到近前,就随手抛给丁言一个乌黑储物袋,其盯着地上的灰烬看了几眼,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好。”
丁言伸手接过储物袋,点了点头。
神识往里面一扫,便默不作声的收了起来。
这个储物袋并非那位被自己斩杀的那位宫装少妇所留,他清晰的记得此女腰间挂着的是一个粉色储物袋。
乌黑储物袋应该是那位筑基后期魁梧壮汉的。
想来是何银仓感念他刚刚帮了大忙,主动将魁梧壮汉的储物袋留给了丁言。
正常来说,筑基后期修士的储物袋价值肯定是要高于筑基中期修士的。
何银仓这么做,也是小队中几人合作两年下来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般来说,战斗中谁出力最大,战后谁分得的好处就最多。
刚刚战斗的过程中,丁言率先击杀宫装少妇,然后帮助何银仓一起击杀了魁梧壮汉,可谓是扭转战局的关键性存在。
若是没有丁言,换做是一个普通筑基中期修士,他们刚刚那一战都未必能?。
毕竟对方两个筑基后期,两个筑基中期,无论是从人数上,还是个人实力上都殊为不弱。
随后,丁言取出一个四方玉盒,将地上李松平的骨灰尽数装入其中。
接着三人身上遁光接连闪烁了起来,若然化作三道长虹冲天而起,然后朝着西北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在他们离去后不到半刻钟。
遥远的天边,再度飞来七道五颜六色的遁光。
这些遁光飞到荒山上空,光华散去过后,显露出数人影来。
为首是一个脸上长满麻斑的麻衣中年,此人身上气息如渊似海,灵压厚重至极,赫然是一位筑基圆满之境的假丹修士。
在其身后,还紧跟着四男两女六名筑基。
其中一人,正是刚刚动用符宝击杀李松平的那位枯瘦老者。
七人在荒山周围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一阵找寻之后,并没有发现丁言等人的踪迹,气急败坏的发泄咒骂一通,这才催动光顺着原路折返了回去。
离开荒山。
丁言与何银仓,陆广宣三人驾驭遁光,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后,终于回到了营寨之中。
只不过,如今这座营寨早已不是两年前的那座营寨了。
而是在经历了数次大战过后,又重新换了一个地方,新建的营寨。
这座营寨坐落在一片宽阔的平原上。
整个营寨四面八方都被禁制大阵所笼罩。
里面各种大小不一,参差不齐的石殿,木楼,竹屋之类的建筑随处可见,乱糟糟的,毫无规律可言,都是修仙者们自己动手随意用天然材料堆砌搭建而成。
当然,有的修士追求美观和稳固,用法术稍微修整加固了一下。
也有人无所谓,干脆用天然石块,木材随意搭建了一处临时住所。
进了大阵,三人走到天河宗修士的居住区,相互打了声招呼,就各自分别了。
丁言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栋面积不大的木屋。
进了屋内,他随手关上门,然后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九面青光??的小旗和一个磨盘大小的圆形阵盘,他将九块下品灵石插入阵盘上的凹槽中。
然后大手一挥,九面青色小旗顿时往木屋四周角落飞去,并稳稳插在墙角固定孔洞中。
接下来,丁言双手开始不停掐诀。
一道道禁制化作灵光往四面八方飞去。
不一会儿,整间木屋内外都被一道青??的光幕给封锁了起来。
这是一套小型的禁断阵法,具有封锁特定空间,阻断内外出入联系,隔绝神识查探的功效,特别适合在小范围的私密场所或者住处布置使用。
乃是丁言几个月前击杀了敌方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后,从其储物袋中搜罗出来的。
在使用了几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