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一来,他恐怕很快就会受到天河宗执法队的追杀,将永无宁日。
况且无论是师尊姜伯阳,还是师姐徐月娇,都算是对他有恩。
天河宗其他认识的修士,大部分对他亦是心存善意。
丁言也早就将自己视作了宗门的一员。
除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做出这种违背法旨或者叛宗出逃的事情的。
“妾身知道了,夫君一定要保重。”
兰娘听他这样一说,知道无法阻止,娇躯微颤了一下。
至于丁鸿鸣,由于年纪还小,并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只是安静的坐在一张小杌子上,歪着脑袋听着丁言和兰娘二人的交谈。
“夫君走后,鸣儿怎么办?”
兰娘侧头看了丁鸿鸣一眼。
她知道自己这个孙子身具灵根,而且灵根资质相当不错,丁言也对其十分看重。
一旦丁言离开,丁鸿鸣没有人教导和帮助,必定要耽误修行。
“兰娘放心,在离开之前,你和鸣儿我都会妥善安排好的。”
丁言笑了笑,随即便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简单说了一下。
听到丁言打算让丁鸿鸣拜入天河宗修行,兰娘脸色一白,嘴角微微蠕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出身修仙世家的她十分清楚,这是丁鸿鸣修行途中的必经之路。
这一天,她早就有所预料。
如今只是稍微提前了一些罢了。
“夫君最多还能在家里待几天?我想趁着这段时间多陪陪鸣儿。”
兰娘望着丁鸿鸣,目中露出浓浓的不舍之色。
“十天左右吧。”
丁言想了想,平静说道。
三日后。
丁言收到徐娇的传讯。
言道那位柳师伯不出所料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并声称值此关键时刻,所有弟子都应该一视同仁,各项事务都必须严格按照宗门规矩来执行。
听到这句话,丁言只好彻底死心。
时间一晃,十天很快过去。
丁言带着孙子丁鸿鸣进入天河宗山门,找到石惊岳,行了拜师礼。
然后三人一同去了一趟内务殿。
原本按照天河宗门规,普通弟子进入天河宗只能通过五年一度的收徒大典。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丁鸿鸣不但是丁言这位天河宗筑基期修士的血脉后人,本身又身具金属性地灵根,自然可以特事特办。
即便距离下一次收徒大典还有大半个月。
内务殿殿主高宗山还是亲自为丁鸿鸣办理了入门手续。
办完入门手续,石惊岳就带着丁鸿鸣直接离去了。
丁言则是催动光来到了宗门宝库之中。
他此行过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从宝库里面兑换出一些厉害的二阶符?用来防身。
毕竟马上就要去边境战场了。
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危险情况时刻都会发生。
即便有师尊姜伯阳在,丁言也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就是安全的。
毕竟姜伯阳总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时时刻刻关照他。
甚至就连姜伯阳这样的结丹期修士,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同样有陨落的可能。
前段时间,燕国一座营寨被梁国修士偷袭,不就死了四五位结丹真人。
不过,二阶符?价格并不便宜。
哪怕是二阶下品符?,基本上也要两三百善功一张,而威力更大的二阶上品符?,更是动辄需要七八百善功,甚至上千善功一张,十分的夸张。
丁言这些年通过大量炼制白露丹赚取的善功基本上都用来购买炼制增元丹的原材料了。
他此刻手上并没有多余的善功。
原本他是打算拿出来一部分炼制好的增元丹,兑换成善功,然后再用善功来换取符?的。
虽然明知道这样做很亏。
但他没有办法。
小命和丹药哪个重要自然不必多说。
谁承想,丁言进到宝库,找到那位坐镇宝库的丑汉金吾方,说明来意后,却被对方告知宝库内的二阶符?已经提前被人兑换空了。
这让他不由一阵无语。
显然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毕竟这次宗内要抽调到前线的筑基期修士足有六十人。
这些人提前将宝库里面的二阶符?兑换一空,不用想都知道也是存着和丁言类似的心思。
得知这一情况,他只好郁闷至极的离开了宗门宝库。
原本准备好拿出来的兑换善功的增元丹,自然是提都没有提。
出了宗门宝库,丁言略一思量过后,干脆驾驭道光朝山门外飞去。
大半天后。
他将方圆数千里范围内的三座中大型坊市逛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