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的话,丁鸿鸣可能就要提前安排进入天河宗修行。
“引气入体不过是修仙路上微不足道的一个开头而已,连第一步都算不上,后面还有重重关卡和难题等着你去??突破,切记戒骄戒躁,勿要自大自满。”
丁言神色平静地望着孙子丁鸿鸣,忽然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孙儿谨遵祖父教诲。”
丁鸿鸣听到丁言这样一说,脸上的兴奋之色顿时一敛,连忙恭声应道。
“坐下用餐吧。”
丁言伸手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椅子。
“是!”
丁鸿鸣依言坐下。
桌上的菜肴虽然都是世俗菜系,但胜在色香味俱全,又有灵米作为主食,一家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这也是他们每天为数不多相处在一起的时光。
“来,鸣儿,尝尝这个。”
丁鸿鸣刚一坐下,兰娘就起身给他碗里来了不少菜。
“谢祖母。”
丁鸿鸣十分乖巧的道了一声谢。
“兰娘,我明天需要回去一趟,宗内有些事情等着处理。”
餐食用到一半,丁言看了兰娘一眼,忽然开口道。
“事情紧急吗,大概多久回来?"
听闻此言,兰娘本能有些神色紧张了起来。
“你放心,最多三五日就回来了。”
丁言微微一笑,神色如常的说道。
他想着先回天河宗一趟,面见一下掌门陈宗信,看看到底究竟有何要事,然后再做打算。
倘若真的有什么重要任务需要他去执行的话,无论是丁鸿鸣还兰娘都要提前安排好。
“那就好,你快去快回吧。”
兰娘神色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脸上的担忧之色依旧没有褪去。
这两年,每次丁言一说离开,她就会神色异常紧张,生怕会出现当年那种一去十几年都不回的情况。
这种感觉在有了身孕之后愈加强烈了,若非万不得已,她是不想让丁言离开的。
但她深知自己不过一介女流,又是凡人,丁言真要走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的。
与其如此,还不如索性放手,对丁言的行为不做任何干涉。
每次丁言外出,她能做的,唯有在家中默默祈祷平安。
这样一来,丁言对她反而更加怜惜了。
翌日清晨。
丁言离开石庵镇,然后驾驭道光径直往天河宗飞去。
他将光催动到极致,一路疾驰,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短短数个时辰之后,便出现在了天河宗山门之内。
“见过师叔!”
丁言散去光,徐徐降落下来,金光殿前立马有两名身穿灰色法袍的值守弟子上前躬身施礼。
“掌门师兄在吗?”
丁言神色淡淡地扫了二人一眼。
都是炼气后期的内门弟子。
一个炼气八层,一个炼气九层。
“回师叔,掌门师伯此刻正在殿内,需要弟子带您过去吗?”
其中那位炼气九层修士恭声道。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丁言摆了摆手,随即便大步上前,走进了殿内。
金光殿他此前已经来过数次,算是轻车熟路。
没多久,丁言就在殿内一间厅中见到了掌门陈宗信。
不过,此刻厅内除了陈宗信之外,有另有一名筑基期修士。
此人身穿一件白长衫,生得唇红齿白,一双剑眉微微翘起,看着颇为年轻的样子。
丁言见到此人,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掌门师兄。”
丁言打量了白衫青年几眼,脑海中一边回想着此人身份的同时,一边冲掌门陈宗信拱了拱手。
“惊岳见过师兄。”
还没等他回想起来,白衫青年便主动起身朝他打起了招呼。
“原来是石师弟,恭喜师弟筑基有成。”
丁言目光一闪,这才想起来,眼前这白衫青年赫然便是当初他第一次来到金光殿时,在殿外遇到的那位名叫石惊岳的内门弟子。
彼时此人便是炼气九层修士。
说话行事与普通内门弟子颇为不同。
当时丁言就觉得此人有些不凡。
没想到几年不见,这石惊岳也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筑基期修士。
“丁师弟,坐。”
陈宗信伸了伸手,客气地邀请丁言坐下。
丁言听后,轻点了下头,然后就在一旁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师弟来得这么快,想必是收到我的万里传讯了。”
陈宗信望着丁言,笑着开口道。
“不知掌门师兄急召我等回宗待命具体所为何事?”
丁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