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股势力在熔岩湖上展开混战,夏宕拖着残破的机械义肢爬向火山口。女娃的光絮穿透烟尘接住他,珍珠项链的碎片嵌入他锁骨——那是他们结婚时的信物。“傻瓜,”她的眼泪滴在他机械关节上,绽开蓝色冰晶,“下次再当诱饵,记得提前说晚安。”
“先活过今天再说。”夏宕摸出藏在领口的银戒,那是他在雪岛用陨石碎片磨的,“花熊!把你的《元素共生颂》念得再大声点!岛花,用轻功带平民撤离!雪花,给我三秒时间——我要在火山口刻首情诗。”
“疯了吧?”岛花掠过他们头顶,软鞭卷起最后一个孩子,“等你刻完,岩浆都能煮咖啡了!”
“不,他要刻的是这个。”雪花的时空织衣突然展开,在火山口投射出巨大的星图。那是夏宕和女娃第一次相遇的坐标,也是他们约定终老的雪岛位置。“爸妈,记得上次在机械城,你们用生命能量融合义肢的事吗?”她的瞳孔泛着时空涟漪,“现在该我出手了——‘时间回溯·双星连脉’!”
火山喷发的瞬间,夏宕看见无数光带从雪花指间溢出,将整座火山包裹成晶莹的茧。女娃的光絮与他的机械义肢再次共鸣,在茧中心开出一朵由火焰与冰晶组成的花。艾莉亚的飞船在时空涟漪中扭曲成碎片,她最后的尖叫里,混着女儿稚嫩的笑声。
“成功了?”女娃瘫坐在熔岩凝成的台阶上,光絮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暂时。”夏宕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后是通红的眼眶,“但元素之灵的核心还在暴走。雪花,你刚才用了禁术吧?时空织衣的纹路...”
“别管我。”雪花踉跄着扶住花熊,浅棕卷发染上几缕银白,“快看火山口!”
那里浮现出巨大的元素图腾,地水火风四种能量在其中疯狂旋转。花熊突然福至心灵,狼毫笔在虚空中写下:“四象冲和生万物,一元复始见天心”——诗稿化作锁链,将暴走的能量束缚成球体。
“是元素之灵的回应!”女娃的珍珠项链碎成光点,每一粒都映着年轻的夏宕,“它们说...愿意再给文明一次机会,但需要一个活容器来平衡能量。”
“我来。”夏宕和雪花同时开口。
“都别争了。”岛花突然从废墟里钻出来,肩头扛着昏迷的艾莉亚,“记得我在武术学院学的‘四两拨千斤’吗?花熊,用你的诗当引信;教授,把星核能量调成共振模式;雪花,给我三秒时间——我要在元素球上跳支舞。”
夏宕看着她穿刺绣劲装的背影,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雪地里偷他机械零件的小女孩。机械义肢蓝光流转,他在掌心凝聚出微型黑洞:“三秒后,我会制造局部引力坍缩。岛花,你的轻功要是慢了——”
“那就当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岛花回头一笑,短发被火光染成金红色,“接住了!”
当元素球在引力作用下化作液态能量,当花熊的诗句成为束缚它的枷锁,当夏宕的星核与女娃的光絮再次共鸣,整个星球的地表浮现出复杂的符文。那是雪岛熊曾经刻在洞穴里的古老咒文,此刻正与守护者们的能量产生共振。
“成功了?”雪花的时空织衣几乎透明,她看见父母相拥的剪影,看见岛花在元素风暴中踏浪而行,看见花熊的诗稿化作漫天星斗。
“暂时。”夏宕重复着这句话,突然咳嗽起来——机械义肢的幽蓝纹路正在向心脏蔓延。女娃的光絮贴住他的胸口,珍珠项链的碎片嵌入他的皮肤,绽放出柔和的白光。
远处传来铁星的电子音:“检测到元素能量稳定,但夏博士的机械义肢...出现生命化迹象?”
“大概是被我传染的。”女娃笑着吻了吻他的银发,“毕竟我们是共生体。雪花,帮妈妈个忙——用时空涟漪把这些能量导进星舰,我们要给全宇宙送份大礼。”
“什么大礼?”雪花眨了眨眼,突然明白过来,“你是说...用元素暴走的能量,给所有星球免费充能?”
“顺便给某些贪心的人一点教训。”夏宕举起机械义肢,蓝光中竟有绿色的嫩芽破土而出,“铁星,把坐标发给所有文明。就说...这是来自火山口的浪漫,签收时记得给好评。”
艾莉亚在昏迷中呢喃着女儿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铠甲裂缝里渗出的暗物质,正被女娃的光絮净化成纯净的能量。而在元素球深处,某个沉睡的意识体轻轻翻了个身,梦见了雪岛上的极光。
火山灰渐渐散去,露出山壁上新鲜的刻痕。那是夏宕用机械义肢刻下的诗句,被岩浆烧得通红:
“火炼真情金不换,水淘俗念玉生烟。
风传爱意三千里,土葬凡心一片天。”
花熊摸着胡茬点评:“对仗工整,就是有点肉麻。”
“闭嘴。”岛花踹了他一脚,却在看见夏宕帮女娃别好碎成两半的项链时,悄悄红了眼眶。远处,雪花正在教一群孩子用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