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形状。女娃看见自己的倒影出现在每个星辰表面,有的年轻,有的苍老,却都握着同一枚怀表。当夏宕的机械义眼突然投射出星图,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在银河系悬臂的末端,有个从未被标注的星区正在亮起,那里的光谱组成,竟与雪岛熊的火焰图腾完全一致。
岛花的软鞭不知何时已重新凝结成型,鞭梢缠着半片金色诗页。她甩鞭指向扭曲的星空,发梢在失重中扬起优美弧线:妈妈,你说那是不是...另一个雪岛?
女娃握紧怀表,感受着金属外壳下逐渐规律的心跳。远处的引擎室传来潺潺水声,像雪岛的溪流。她望向夏宕,发现他的机械半边脸不知何时已覆上一层柔软的绒毛,像雪岛熊冬眠时的模样。当第一缕晨光切开黑暗,她终于明白,这场关于血肉与机械的战争,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就像雪岛的极光与熔岩,看似对立,实则共同编织着生命的光谱。
不管那是什么,她抬手拂去夏宕脸上的星尘,指尖触到他真实的皱纹,我们一起去看看。就像当年在雪岛那样,一步一步,慢慢来。
夏宕轻笑,机械义臂与人类手掌交叠,在控制台上按下启动键。飞船划破扭曲的星空,身后拖出一条由金色诗句和蓝色苔藓组成的尾迹。花熊的新作从通讯器里流出,混着岛花的轻功呼啸声,在宇宙中谱成一曲不完美的赞歌——献给所有在机械洪流中坚守心跳的灵魂,献给每个带着伤痕却依然温热的血肉之躯。
而在飞船深处的量子云里,无数光点正在聚集。那是被拯救的船员意识,他们的海马体里,永远留存着雪岛的极光、蒲公英的绒毛、以及某个苍老却温柔的声音:别怕,孩子。我们的身体或许会改变,但心的形状,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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