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岛熊低头看着怀中的雪花,她的金色图腾柔和地发光,像极了雪岛上的极光。他轻轻蹭着她的额头,听见她 whispered:以后别再吓我了,大笨熊。他想笑,却看见远处的花海中走出个戴着斗笠的神秘人,那人转身时,斗笠边缘露出与花熊 identical的卷发。
那是...夏宕握紧军刀,却见神秘人抬手轻挥,花海中升起无数镜面,每面镜中都映着不同的未来。最近的镜面上,雪花和雪岛熊正抱着新生的孩子,女娃和夏宕在一旁逗弄孙辈,而花熊和岛花则在远处与机械生物共舞。
突然,所有镜面同时碎裂,神秘人消失在花瓣雨中。雪岛熊感觉到雪花在怀中颤抖,低头看见她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影子里没有机械,没有火焰,只有一只温柔的白熊,和一个微笑的女孩。
我们回家吧。雪花轻声说,手指穿过他的毛发,触到后颈那块从未注意到的胎记——那是个蝴蝶形状的淡金印记,像极了花熊诗集中的血蝶。
众人站起身,雪岛熊驮着花熊和岛花走在最前,女娃和夏宕手挽手跟在后面,雪花则握着星核碎片走在最后。她回头望去,只见来时的镜面空间正在闭合,最后一眼,她看见某个碎片里的自己正与神秘人对峙,而神秘人摘下兜帽,露出的竟是——花熊的脸。
一阵风吹过,星砂迷住眼睛。再睁眼时,镜面空间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眼前通往雪岛的金色小径。雪岛熊突然停住脚步,抬头望向天空,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彩虹,七种颜色中竟有金色和银色在流转。
岛花指着彩虹,像不像爸爸的火焰和妈妈的图腾?花熊点头,翻开诗集写下:镜碎心难碎,情坚石也开。女娃看着孙子的诗句,眼角皱纹里露出欣慰的笑,夏宕则悄悄将半块冰晶项链塞进女娃口袋,指尖触到她围巾下的图腾,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在眼神中流转。
雪花抚摸着雪岛熊的耳朵,感受着他皮毛下的心跳。她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任何恐惧都能化作勇气。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那声音像极了时空之灵的吟唱,又像女娃在雪岛夜晚哼的摇篮曲。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震动,彩虹的金色光带中坠下一颗流星。雪岛熊立刻护住众人,却见流星在落地前化作一只机械信鸽,翅膀上绑着封信。花熊伸手取下,展开后发现是用古老文字写的警告:小心镜中笑,慎防枕边刀。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信鸽突然爆炸,化作无数镜面碎片刺入雪岛熊的肩膀。雪花惊呼着抱住他,看见血珠中竟映出神秘人冷笑的脸。雪岛熊强忍疼痛,掌心火焰再次燃起,却在触及碎片时发出滋滋声响——这次的火焰,竟无法灼烧镜面。
这是...时空诅咒。女娃的声音发颤,镜灵附骨,无药可解...夏宕立刻撕开急救包,却发现所有草药在碎片旁都失去颜色。岛花的鹿皮鞭再次甩出,却被碎片反弹,鞭梢扫过花熊的诗集,竟将书页上的诗句吸走,化作碎片上的血字:心若执迷镜中影,身化尘埃恨难平。
雪岛熊突然单膝跪地,庞大的身躯压碎了脚下的蓝花。雪花抱住他的头,感受着他的体温在流失,泪水滴在他的火焰胎记上,竟开出金色的花。她抬头望向彩虹,发现金色光带正在减弱,而银色光带则愈发耀眼,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别怕。雪岛熊勉强抬头,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还记得我们在雪岛的第一个冬天吗?你说雪花落在熊毛上,像撒了把星星。雪花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雪岛熊眼中晃动,那倒影渐渐与机械岛花重叠,却又在金色光芒中消散。
突然,星核碎片从她掌心飞出,悬停在雪岛熊伤口上方。碎片里的女娃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清晰如眼前:用你的图腾,换他的自由。雪花没有犹豫,金色图腾化作流光注入碎片,碎片瞬间膨胀成盾牌,将所有镜面碎片弹开。
雪岛熊的伤口开始愈合,而雪花的脸色却变得苍白。她低头看着消失的图腾,却发现心口多了个火焰形状的印记,与雪岛熊的胎记一模一样。雪岛熊愣住,突然明白过来,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喉咙里滚出哽咽的低吼。
傻瓜。他轻声说,我宁愿被镜子吞噬,也不愿你受伤。雪花摇头,指尖抚过他的胎记:我们是一体的,记得吗?你的火焰,我的星光,缺了谁都不行。
花熊看着父母,突然想起诗集中的血蝶,此刻竟从书页飞出,停在雪花肩头。蝴蝶翅膀上的神秘人影像逐渐清晰,却在接触到雪花体温的瞬间化作光点,融入她的火焰印记。
大地再次震动,彩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乌云密布的天空。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像极了迷宫中机械岛花的笑声。女娃握紧手杖,夏宕检查着军刀,岛花甩响鹿皮鞭,花熊握紧带血的诗集,雪岛熊护着雪花,一家人背靠背站在蓝花丛中,等待着下一场战斗。
而雪花,她望着天空中即将落下的机械军团,却在雪岛熊怀中扬起一抹笑。那笑容像极了雪岛上最炽烈的极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