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渊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渊停下脚步,低头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武季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青紫,眼神却灼热得吓人:“恩公!在下武季,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恩公大才,武季生平仅见!求恩公收留!武季愿追随恩公左右,牵马坠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语气卑微而恳切,仿佛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光。
林渊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地问:“你为何要追随我?”
武季急切地道:“我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前路何方!武季愿追随恩公,学习本事,他日或能建功立业,不负此生!”他不敢说太大的抱负,但眼中的渴望却无法掩饰。
林渊沉默了片刻,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微不可闻。
“前路坎坷,未必如你所想。”他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你若不怕,便跟着吧。”
说完,他不再多言,继续向前走去。
武季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几乎要落下泪来。他连忙从地上爬起,也顾不得整理狼狈的衣衫,紧紧跟在林渊身后,亦步亦趋,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又如同一个找到了人生导师的迷途学子。
天幕之下,万界寂静。
紫宸殿中,武明空脸上的狂喜尚未完全褪去,却已僵住。她看着天幕上自家祖先那卑微跪地、苦苦哀求追随的模样,看着那青衣身影淡然受之的姿态,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似乎与她想象的“祖宗显灵、天命所归”,不太一样。